熊三溝沉默片刻,問道:“所以你把有血的床單剪掉了,早上還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

方勝男冷笑一聲:“那你不也一樣嗎?”

熊三溝無奈道:“我是真的喝醉了!”

“姓熊的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是憨包哈!”方勝男瞪著他:

“我去網上查過了,如果男人完全喝醉了,根本就硬不起來,我日起鬼子的你那天晚上囊雞兒猛,咋子可能真的喝醉了?!”

熊三溝愣住了。

“你個哈麻皮,渣男!爬開!”

方勝男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自己說準了,氣得一腳踹在他小腿上,轉身就跑。

“哎喲!我日!”

熊三溝一邊齜牙咧嘴一邊朝方勝男追了過去。

方勝男今天穿的是裙子和高跟鞋,很快就被熊三溝追上了,熊三溝剛抓住她的手,這傢伙轉身又是一腳朝他的雙腿間踹了過來。

“臥槽!”

熊三溝嚇了一跳,趕緊躲開,怕她又跑了,乾脆雙手把她摟住,兩人的身體緊緊貼住。

“我日你,放開老子!”

方勝男掙不開,怒吼道。

“你早都日過了,我還怕你再日?”

熊三溝就抱緊了不鬆手。

“到底是我日你還是你日我?你還要不要臉?!”

方勝男氣憤地掙扎。

“那天晚上是你強行把我推到床上脫我衣服的?我說要不要去買個安全雨傘,結果你說等不及了!你說這是哪個日哪個?”

熊三溝同樣憤怒。

“我……”

方勝男罕見的臉紅了,掙扎漸漸減弱。

不過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猛地一腳踩在熊三溝的腳面上。

“我那時候根本不曉得你原來是為了小瑤才進的愛瑤工作室,否則老子就算眼瞎了都不會便宜你這個錘子!放開我!”

方勝男越說越氣,用力碾熊三溝的腳。

五厘米的鞋跟碾在腳面上,熊三溝的臉都紫了,但依然緊緊抱著方勝男。

“啊!!”

他終於吃不住痛了,慘叫一聲,彎下腰直接把方勝男給扛了起來。

“你做啥子?!”

方勝男驚叫一聲,被頭朝下地貼在熊三溝的後背上,使勁捶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