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宇文成都只好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楊香寧聽後,安慰地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別難過,長輩也許有自己的想法,兄弟也許不喜歡你,但你不要被他們影響,你要快樂如常。”

楊香寧雖然年紀小,但說起大道理來一套一套的,宇文成都覺得自己確實有被她安慰到。

“謝謝你。”最終,他微微頷首,向女孩表示謝意。

復又想起什麼,宇文成都將自己腰間的香囊解下,遞給楊香寧“這是我隨身佩戴的香囊,送給你,算是謝謝你的安慰。”

“不客氣,”楊香寧接過宇文成都遞來的香囊,又看著自己腰間的玉佩,將其解下“這是我的玉佩,送給你,當作我們友情的見證。”

宇文成都拿起玉佩仔細端詳,發現上面刻著“玉”字,本想細問對方的身份,可是女孩一旁的侍衛提醒她要走了,他只好將更多的疑問咽回腹中。

直到女孩離開,他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有一枚玉佩作為信物。不過,宇文成都堅信,他們還會再次相遇的。

另一邊,楊香寧走出一段才發現自己的玉佩竟然在侍衛手中,她這才反應過來,白天的時候楊玉兒來宮裡找她玩,將玉佩送給了她,楊香寧順勢將自己的玉佩取下,戴上了她的。

而剛才交換信物的時候她忘了這件事情,竟將楊玉兒的玉佩當作是自己的,送給了小男孩。這可如何是好,她連忙跑回去想重新交換,可再回去的時候,那裡已經不見小男孩的身影。

只有冷清的月光照耀在楊香寧身上,她頓時覺得有些失落。

宇文成都回府之後,心情已經比出來的時候好了許多,一進門,他就看見父親站在院中,似乎是有些急切的樣子。

“父親。”他連忙上前行禮。

“你去哪兒了?”宇文化及的聲音透露著幾分著急,他是對宇文成都寄予厚望的,不然也不會在他小小年紀的時候就安排他遠離家鄉,外出學習。

“孩兒外出轉轉,讓父親擔心了。”宇文成都一向對宇文化及禮敬有加,作為長子,他更清楚自己的言行舉止都是弟妹們的表率,更是時刻嚴格要求自己。

“罷了,回來就好,”宇文化及也沒有再多追究“你在府中住不了幾日,好好休息吧。”

“是,”宇文成都向父親行過禮之後便退下了“孩兒告退。”

其實,宇文成都剛跑出去,宇文化及便派人去尋他了,他這個做父親的,說不親兒子是假的,只不過面對孩子的時候嚴厲了些,但心裡的關愛還是藏不住的。

尤其宇文成都是長子,他更是對他寄予了厚望,所以嚴厲些也是為他好。

沒過幾天,宇文成都便又走了,去上山學藝,練習武功。這一去,又不知何時才能回家。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十年過去了。

宇文成都在山上拜別了師父,準備下山。

“成都哥哥?”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宇文成都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衣物,去開門。

“玉兒。”他一聽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推開門也沒有任何驚訝。

楊玉兒跟著宇文成都進了門,坐在凳子上“你收拾的怎麼樣了?明天我們就要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