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麼,得潔身自好,做一個正人君子。

“呵,想當偽君子?”

金妍兒語氣帶著些許輕蔑,淡淡道:“既然成年了,以後肯定要喝酒,沒喝過那就今晚多喝點,讓嫂子好好教你怎麼喝酒。”

顧休認真道:“只教喝酒麼。”

金妍兒別過臉頰,看向顧休,眼神打趣道:“你還想學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如果連我也不會,那麼我們今晚可以一起好好學一學。”

顧休微微皺眉,道:“嫂子,你好像變了。”

金妍兒背靠向沙發,端著紅的透亮的酒水,微微搖晃著酒杯,道:“是麼,我還挺喜歡這種變化,來自深淵女王血脈所帶來的變化。”

灰絲玉足抬起,帶著顧休的手來到茶几上另一杯酒水前。

頓了頓。

顧休端起酒杯,無奈笑了笑,道:“深淵女王血脈,這麼看來,嫂子你以後會越來越女王?”

金妍兒輕笑一聲,起身間,嬌軀上黑羽時裝浮現,灰絲變成黑絲,黑絲玉足上套著高跟鞋,身子輕盈一轉,看向顧休,誘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死笑意,道:“那麼,願不願意做嫂子的專屬小狼狗,勇猛無畏的唯一騎士,守護我,直到永遠?”

小狼狗,騎士…

聽起來感覺不錯啊。

顧休深吸口氣,淡然一笑,穩坐沙發,道:“我心懷天下,心中只有星辰大海。”

金妍兒來到顧休面前,翹臀坐在了茶几上,視線一頓,道:“看來你想做海王。”

危險的視線,危險的目光,所看的地方更危險。

顧休默默翹起二郎腿,喝了口酒水,潤了潤喉嚨,道:“不想。”

金妍兒同樣喝了口酒水,道:“那麼,想做太監?”

顧休嘆了口氣,道:“我只是不想死。”

金妍兒上身微微後仰,玉手撐著茶几,道:“是麼,撒謊的膽小鬼。”

夜色靜寂。

顧休看了眼時間,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道:“對了,血脈傳承時會見到血脈的主人,嫂子你見到那深淵女王了沒?”

金妍兒喝完酒水,杯子一空,眼眸輕眨,沒有言語。

見此。

顧休心下秒懂,神念籠罩住紅酒瓶,為那空掉的酒杯填上了酒水。

再次喝了口後,金妍兒舒了口氣,道:“為什麼要在一個女人面前談論另一個女人?”

顧休品味著酒水醇香,不明所以道:“為什麼不可以?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具體如何。”

聞言。

金妍兒起身走向陽臺。

顧休自然跟隨。

露天陽臺上,兩人沐浴著清涼晚風,無比舒適。

金妍兒在躺椅上姿態優美的躺了下來,道:“見到了,不過深淵女王已經死了。”

顧休好奇,神念攝來酒瓶。

金妍兒看著夜空中的星空,眼眸迷離,道:“深淵女王只有一位,唯有上一位死亡,才會誕生下一位,我所得到的血脈便是上一位深淵女王死後留下的血脈,這種血脈很稀有,也是唯一,卻被我所得到,還真是幸運。”

酒瓶落在小茶几上。

顧休於另一邊的躺椅上坐了下來,道:“有小雅在,自然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