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瞞我多久,還想胡鬧到什麼時候?”邵先生開口,語意不明,可嚴肅的表情讓人絲毫看不出試探的意味。

就連精明的喬二小姐都懵住了,眼睛睜的老大盯著邵先生,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邵先生闔了闔眸子,沒說話,只給喬二小姐一個‘你自己去體會’的眼神兒。

許久,喬二小姐才定住了心神兒,死鴨子嘴硬的裝傻:“你說什麼?”

總之,她是鐵了心了,只要邵嶸謙不說她發病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先承認,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詐她。

當然,邵先生就是在詐她,眼看著這隻小狐狸崽子不上道,心裡也明白從她嘴裡套不出什麼話了。

“你說呢?”邵先生反問。

喬二小姐把自己窩進沙發裡,拉過旁邊的靠枕抱著,將裝傻進行到底:“不知道你在什麼。”

“你跟周照怎麼回事。”邵嶸謙知道他家這位死豬不怕開水燙,索性直接挑明。

再含糊其辭下去,等於浪費時間。

喬二小姐牙齒咬著舌頭,不敢看邵先生的眼睛,將視線移到別處,咕咕嘟嘟的擠話:“早就說了,我喜歡周照了,咱們好聚好散。”

“還想騙我!”邵先生音調忽然提高,表情越發嚴肅,嚇人的厲害。

就連喬二小姐都嚇的小心臟撲通的跳,下意識的挺直腰桿,不敢再吊兒郎當的,恭恭敬敬的望著邵先生。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實話,你知道後果。”邵先生真的怒了,語氣像是冰,直戳人的心臟。

喬二小姐大氣都不不敢喘,實話自己就跑到了嘴邊,她硬是咬著牙,才沒讓實話繼續往外溜。

“席遇。”邵嶸謙忽然提高了音量,看都不看喬二小姐了。

很快,席遇從外面小跑著進來:“先生。”

“做了周照。”邵嶸謙冷冷開口。

席遇立刻頷首:“知道了,先生。”

“等等!”喬二小姐急了,趕忙叫住席遇,拉開靠枕,身子前傾靠近邵先生,“他可是周老爺子的兒子,你敢動他?!”

聽喬二小姐的語氣,像是在關心周照。

邵先生更氣了,朝著席遇吩咐:“去吧。”

清冷理智的嗓音不容置疑,喬二小姐瞭解他,他是認真的,只要席遇離開,就一定會殺了周照的。

“不行!”喬二小姐急的什麼都顧不上了,赤著腳繞過茶几,蹲在地上抱住了邵先生的胳膊,“邵嶸謙,你不能動周照。”

“我為什麼不能動他。”邵先生垂著眸子,盯著腳邊的小女人。

喬二小姐急的紅了眼:“就是不能動,算我求你了。”

“機會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邵先生威脅。

喬二小姐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用力搖頭:“我不喜歡他,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邵嶸謙,你別動他!”

“還愣著幹嘛。”邵先生根本不搭理喬二小姐,只朝著席遇冷冷吩咐。

席遇立刻頷首:“是,先生。”

“席遇!你別走!”喬二小姐出聲,可席遇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