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看到深潭的地方靈氣沖天,就感覺到有危險,沒有任何停留就竄出了這斷魂山,幾乎到了斷魂山外,走在一條官道之上,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心悸的危險,來至斷魂山中。這裡可是藤家城外的山嶺,雖然藤家比不上趙國的八大門派,但實力不可小覷,隱隱是八派之下的最強修真家族之一,其中藤家老祖藤化元更是元嬰初期的高手,他這個小嘍囉為了保命,自然逃命要緊。

張虎不顧體內靈力的耗損,順著官道旁邊的樹林,一直朝西南方賓士了下去,他不敢御空,是擔心藤家強者可能會來抓他,在林中,有樹木遮擋,就不容易被發現,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他速度如電的闖了進去,看到其中一個院子中,晾著衣服,極速偷了衣服和褲子,又朝西南方向竄去。

幾個小時後,張虎就來到數百里外的一個小鎮,但他只是稍作休息,還順手偷了一個凡人土豪的錢袋,好好吃了一頓飯菜,又買了幾身衣服,儲物袋什麼都沒了,就打了個揹包,揹著衣服,繼續朝西南方向跑去,主要是擔心這裡距離藤家城並不遠,害怕藤家強者追殺而來。

直到次日,他已經疲憊不堪地到了幾千多里外的一座小城,不過,他先到小城外的深山中,利用神識,溝通森林四面八方的生命靈氣,匯聚到他的身體之中,次日,他就藉助森林之中的磅礴生命靈氣恢復了過來,其實這個森林並不靈氣充盈,主要是他領悟了生之奧義,直接吸收植物或動物體內的生命靈氣補給自身,而自己又透過生之奧義反補地刺激他們體內的生命本源之氣,又幫助他們提升進化,這種生之奧義,相當於是一個雙贏的神奇奧義。

恢復之後,他驚喜的發現自己距離凝氣十層又進了一步,立刻來到這小城之中,發現裡面有修真者,也有凡人居住,還算熱鬧。

他想了想,自己身上有即墨老人種下的奇毒,即墨老人知道自己活著,竟然都發布了追殺令,若不解毒,恐怕很容易被抓住,他向西南方向,主要是為了尋找解毒之法。

劉文師尊灌輸在他腦海之中的東西,就有一種解百毒的靈液,而且與他師兄有關,不過,他的師兄,按照師尊的意思,那都是數千年的事,估計他早就不在朱雀星了,但是師兄卻跟師尊提過他的城池,就有那種解毒靈液。

張虎需要尋找的就是師兄數千年前居住的城池,就在西南方向,卻臉色有些發苦,數千年的城池,不知道毀滅沒有啊?

他走在這小城之中,準備打聽訊息,好在自己修為還算可以,已經凝氣九層,算得上強者了,那些修真者應該不會再這麼狗眼看人低了吧,來到一個茶館,到二樓喝茶,看著一個老頭在講評書,講得都是修仙軼事,似乎還真有那麼回事,他也聽得津津有味。

等到下午六七點鐘的時候,客人才漸漸散去,他立刻過去,跟這老頭打聽訊息,好在這老頭的修為只有凝氣三層,剛剛凝練神識,似乎看出自己的高深莫測,就知無不言地告訴他,並不知道自己口中提到的‘神武城’。

張虎有些失望,但沒有放棄,就在這個小城上住了下來,繼續打聽訊息,果然,自己算得上強者,那些修真者在見到自己之後,就沒有露出那種勢利眼的表情,讓自己的內心狠狠爽了一把,這就是強者的味道,感覺自己終於活得像個人了,可惜,依舊沒有打聽到神武城的下落,又去筆墨坊,買了些筆紙,他的神識強大,畫工雖然不好,勝在神識之下的細膩,就畫了一個神武城周邊出現的一種植物,可惜,還是沒人認識。

這天晚上,他剛剛從外面回到客棧,可是還沒有走進這客棧的門檻,突然一陣心悸,他就感覺到不妙,猛地一步踏地,整個人就如一道閃電退到了遠處,轟的一聲,在他站得門口,就有一口雷劍插在地上,直接將地面刺穿出一個大洞,還雷光閃爍。

張虎一看,又是藤家的雷劍術,抬頭一看,就發現在這客棧周圍出現三名身穿藤家服飾的修真者,神識一掃,竟然是兩個凝氣十四層,還有一個凝氣十五層的青年強者,距離築基期僅一步之遙,嚇了一跳,轉身就逃,而那三人也從空中落了下來,快速地追了上去,不過,這裡是城池之中,雖然沒有藤家城的禁鬥令,但一般修道之人絕不容許在城中激戰,尤其是這小城之中還有大量凡人居住,藤家雖然勢頭兇猛,但也不敢亂碰這些禁忌,只得跟著張虎後面追擊。

張虎在前面逃命,卻滿腦子疑惑,藤家怎麼會派如此強者來追殺自己啊?他不敢大意,快速地竄出小城,直接來到遠處的山坡之上。

後面一名中年強者似乎很惱怒他跑得太快,朝那青年強者說了聲:“我在前面堵截他!”說著,拿出一張符咒,一道道土黃之光瀰漫而出,他就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張虎的神識時刻關注這三人動向,一看那人消失,就感覺不妙,抬頭卻看到那中年人已經出現在他前面的十幾米遠,見他突然半跪在地,一掌拍在地面上,由於來得太突然,他想要一腳踏地,騰空飛天都來不及,他的雙腳剛離地不到半米,在他所在的地面,突兀地隆起了漫天土壤,剎那就裹著他的雙腳,好像是大地傀儡術,還好沒有將大地傀儡術修煉出人形,否則,他不是被抓住那麼簡單了,可縱然如此,雙腳也是一緊,想要將他骨頭捏碎一樣,接著,就一股大力,將他從空中拉了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張虎氣得大怒,神識轟然爆發,就將這大地傀儡術轟成了渣渣,一掌拍在地上,整個人騰躍而起,卻看到那御使大地傀儡術的中年強者竟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抓住他之後,就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杆黑色棋子,騰空而起,在空中,雙手揮灑,就將兩個旗杆插在了他的周圍地面之上。

而另外那中年強者和青年強者也沒有圍堵上來,而是呈三角方位地將他堵在了垓心,另外那中年強者也拿出了兩杆黑旗,插在周圍,而那青年強者卻拿出一杆血色旗子,直接插在他的腳下面,這些黑旗或血旗都很小,看著像個裝飾品,但是這血旗插在地面上之後,竟然迎風暴漲,變成了一杆三米高大的血旗,風聲獵獵,而其他四杆黑旗也隨即變化巨大,與血旗配合交匯。

張虎本來對什麼陣法之類的一竅不通,但是劉文師尊封印在他腦海中的東西不少,照本宣科之下,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座五行陣法,利用血旗作為陣眼,在五根旗子放大之後,在他的周圍就籠罩著一座五行大陣,而旗子也消失在了他眼前,周圍好像是一個五彩流光的封閉環境,但是在旗子和那三人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他就感受到陣法之中,有很重的煞氣。

接著,一聲‘殺’字,從天空中響起,張虎猛地抬頭,就看到那青年強者從頭頂的五彩流光之外融入了進來,捏著法訣,就朝他隨意揮灑,動作瀟灑地差點把他看吐了,使個法術也非要搞得這麼帥嗎?真他娘地偽娘現世啊!

可惜,他雖然噁心這青年強者的裝逼,不過,在此人揮動法訣的瞬間,神識就放大的時刻關注著陣法變化,剎那之間,地面之上,竟然突然冒出一隻巨大的大地之手,猛地抓向了他,還好,他神識精微,反應奇快,猛地騰空而起,避開了大地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