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麼會得罪藤家之人啊?

張虎怎麼也想不通,但是他必須得逃走,這藤家城也不安全了,好在藤甲藤乙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估計他們就算要殺自己,只怕也不會在城中動手,藤家的禁鬥令,可是對全城之人,也包括藤家,他們只是藤家後輩,肯定不敢違背先輩命令,但不代表不抓著自己,自己的修為太低,恐怕不足一合之將,根本引不起轟動,就被抓著了,那自己還不徹底嗝屁。

張虎很快來到西城門,看了看,心裡一琢磨,還是硬著頭皮,走向了城門,到了城門口,那守城的藤家之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放他出了城,心裡就明白看來藤甲藤乙只是暗中來抓自己,肯定不是他們的本意,而是受人指使,而不是全城通緝他的意思,應該是個人強者的意願。

他心裡不傻,來這藤家城,他都是低調行事,根本沒有得罪什麼人,能惹著藤家強者派藤甲藤乙來追殺自己,那肯定就是王林誅殺他師尊之事敗露,但又如何知道自己在這藤家城呢?

張虎一想,就冷汗直流,這個時候,才想到即墨老人當時給自己吃的丹藥,恐怕不僅僅是毒藥那麼簡單,裡面肯定有什麼其他東西,讓他能夠推測到自己在什麼地方?可能即墨老人或其弟子中有人認識藤家強者,自己趕不到,就希望藤家強者來幫忙,就有些擔心王林,不過,王林比自己強太多了,相信他一定能夠脫險的!

張虎出了城,西城外,就有一座大山。

他不敢御空飛行,他的靈力也不足以支撐他超遠距離飛行,也不是凝氣八層的對手,這一飛,絕對會被抓著,所以,他速度奇快的衝進這大山邊的林子之中,裡面都是一些高大的樹木,還有一些野草之類,雖然非常不好走,但他不是凡人,眼睛敏銳地儘量避開,阻攔錄影的野草藤蔓之類,專挑好跑一些的林子。

張虎跑了半個多小時,已經是汗流浹背,而他也深入這大山深處,遠處,似乎有一個山谷之類的地方。

他站在一處凹陷的森林之中,看到上面都有些霧氣繚繞,似乎霧氣很重。

他覺得那些霧氣有利於阻擋視線,就朝山坡上衝去,山坡之中還是有很多樹木,但是比較稀疏,突然這個時候,就有一聲怒吼從天上吼來:“不知死活的小子,跑得還真是快啊,要不是老子懂得一點靈氣追蹤術,還真讓你小子給跑了。”

張虎回頭一看,就看到藤乙從天上撲了過來,速度很快,眼見他抬手就是一招雷球術,這是藤家的秘法,是滕家子弟才能修煉的法術,一個雷球,閃爍著雷光地射了下來。

張虎在看到藤乙豎起法訣的瞬間,運轉靈力,拼命向一旁閃躲,移開了十多米,但還是不放心,直接移動到一顆大樹之後,接著,就聽到轟的一聲,雷球直接砸在他旁邊的一顆大樹之上,雷球爆炸,能量雷光不斷擴大,當場就在他面前炸出了一個七八米寬大的巨坑,而巨坑之中的樹木,全部被雷擊成了齏粉。

張虎雖然閃躲及時,但還是被雷光餘威震飛了出去,當場就感覺到的臟腑受了創傷,忙咬牙爬起來,就拼命運轉靈力,從森林中到處亂竄,直接往山坡之上跑,翻過這個山坡,裡面似乎是個迷霧山谷,相信他們也不能在裡面到處亂飛,至少直接就有了逃命的機會。

哪知道藤乙似乎知道了自己的計劃,就一邊追擊,一邊發動雷球,一旦發現他想要往山坡之上逃命,立刻發動了雷球,將他逼了回來,卻更加激起他的逃命意志,奈何拼命之下,速度快了很多,藤乙在天空之上確實無法準確地擊傷自己。

但是,他們的修為差距太大。張虎身上沒什麼靈藥補給消耗的靈力,加上自己根本衝不上山坡,如此此消彼長之下,自己恐怕還是逃不了被殺的結果,但他心裡怎麼能甘心,好不容易得到了人生自由,卻突然丟了性命,這種結果,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他只得咬牙地不斷在林中亂竄想辦法,卻很快發現這個山坡橫斷的遠處似乎也出現了霧氣繚繞,頓時大喜,忙向前面猛衝,但是突然一陣心悸,他猛地朝前面的路線,往旁邊竄去,轟的一聲,一個雷球在他的旁邊炸裂,雷光閃爍,當場竟把他掀飛了起來,落在地上,一口鮮血都噴了出來。

藤乙在天上哈哈大笑,但是突然又面色咬牙,惡狠狠道:“張虎,你個卑鄙低賤的小子,竟然敢做出欺師滅祖的惡事,還不快束手就擒,還想跑?”

說著,藤乙就狂笑地飛了下來。

可惜,張虎等得就是藤乙囂張跋扈忘乎所以的時候,忍著受創的身體,猛地從地面上爬起,速度如電的朝前面竄去,藤乙一看,氣得大怒:“好小子,你果然找死!”

說著,藤乙氣得發動了他目前最強的秘法雷劍術,劍訣一引,一口雷劍漂浮在了他的面前,一聲暴喝,雷劍就閃爍著雷光,如一道閃電的射了過來。

張虎朝前面猛竄,看到不遠處竟然有一處斷崖之類的地方,有些迷霧繚繞,心頭大喜,但是那股讓人恐怖的心悸危險突然臨頭,嚇得他猛地轉身,右手一翻,手心之中,就浮現出一個火球,狠狠地迎向了雷劍,奈何雷劍術比火球術強太多,境界的差異又是無法彌補的確定,當場,他就看到雷劍刺穿了火球,劍尖穿透手掌,刺在了他的胸口心臟之中,而自己也被力量衝擊,掉進了懸崖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