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廖看著走回來的陳孟:“你不是說要殺人嗎?咋還和人家喝酒聊上了。”

“你真以為我是那種濫殺嗜殺之人啊?”陳孟搖了搖頭,“在下自引氣入體這麼多年,主打的就是一個道心鑑定。”

“希望你能一直堅定下去。”萬廖笑了。

“走吧。”陳孟招招手,幾人走出密道。

“再怎麼走?”

萬廖指了指遠處的山:“那邊。”

又穿過一道密道,陳孟走出,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這是到哪裡了?”陳孟問道。

“已經到了西山了。你要去的那座亭子,就在那邊,翻過兩座山頭,就到了。”

“那,就在這裡先分開?你帶著賈瑤欣好好交代交代,我去處理點事情。”

“也行。我就在不遠處一座洞府,你若是有事,便來找我就可以。”

“你在哪?你給我指一下那座洞府。”陳孟攤開地圖。

萬廖用硃砂圈出來一個地圖上沒有標記的地方。“就在這裡。咋,你不是說肯定沒事嗎?”

“這不是留兩手準備嗎。”陳孟收起地圖,“那就先就此別過,過一陣子我去找你。”

三人一行分開,陳孟自己動身去亭子裡找雲月樓的兩人。想必城主府的人也在那附近。萬廖帶著賈瑤欣離開不提。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半,究竟也不著急,陳孟走走停停,沾花惹草,欣賞風景。路上遇見了鼎盛莊進入秘境的弟子。

“陳公子啊。宋哥哥和姜姐姐在乾豐亭裡等你呢。”

“你們都在這附近?”陳孟問道。自從出了東山,一路上已經見到兩個人了。

“我們都在這邊啊。我們進了秘境基本就在西山。哦,前幾天乾坤閣那小子好像去了南山了。”

“我遇到他了。”陳孟點點頭。

“陳公子從哪裡來?怎麼感覺這般風塵僕僕的。”

“我進秘境在東山。”陳孟苦笑,“一路馬不停蹄趕到這裡的。”

“你咋上那邊去了。那可老遠呢。”

“我怎麼知道啊。地圖上東山那邊連個標註什麼的都沒有,我還得自己探路。”

“你快去乾豐亭吧。哦,城主府的人也在那亭子,好像也在找你。”

“城主府的人也在?”陳孟眉頭輕輕一皺。

“都在啊。百鍊堂的弟子也在這邊,他好像想去北山那邊看看。我們進來就一般以西山為根據地往周圍探索,很少有人去過東山。”

“好傢伙,這麼齊全。感情落單的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快點去吧,都等你呢。他們好像在商量什麼事情,姜姐姐還和城主府的人吵了一架。”

“我知道了。”陳孟點頭。

但畢竟還隔著兩座山,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感到的。陳孟略走了走,在山頂上紮營露宿,歇了一宿。第二日下山,再翻過一座山頭,第二天下午,終於遠遠地看到了那亭子。

陳孟先找了塊石頭藏了起來,神識探出,仔細檢視這亭子裡的情況。

亭子裡只有姜文婉和宋青兩人,宋青在打坐休息,姜文婉焦急不安地圍著亭子走來走去。

“你怎麼能這樣子呢?”姜文婉問道,“你忘了進秘境的時候,掌櫃的都和我們說過什麼?”

“我記得。掌櫃吩咐的事情我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