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號稱是天下第一鐵,是打造武器的不二之選。”張師傅介紹道,“你從哪弄來的?說實話。我是個鬼修,我也沒法跟你搶。我就是想問問,單純好奇。這種材料近年已經近乎絕跡了。”

在張師傅震驚的目光中,陳孟把自己拆了的傀儡一塊一塊地放在了面前的臺子上。

“其實大概就是,我進入了一個上古秘境,然後拆了一尊傀儡。就得到了這麼多這玩意。”

“這麼多熾焰精鐵啊。”張師傅感嘆道,“這樣,我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按照我的這個方法去做,可能會消耗大量的熾焰精鐵,但我保證,最後煉製出來的匕首,既能保證五行屬性,又能十分鋒利,削鐵如泥。”

“張師傅請講。”

“就是,我用這熾焰精鐵,給你把這五把匕首包起來,重新鍛造,重新開刃。這樣子可能會消耗大量的熾焰精鐵,但我感覺,打造出來,能超越上品靈器,成為下品仙器。”

“材料消耗得多無所謂的。只要我帶來的這些熾焰精鐵足夠就可以。”陳孟想了想,“就按照張師傅的想法去做吧。只是,我想在旁邊觀摩張師傅鍛造的手藝,您看可以嗎?”

“可以的。”張師傅點了點頭。

“秦姐姐,我有六名朋友,藏在離這裡不遠的一座三層小洋樓中,煩請姐姐,幫我把他六人接來這坊市,好生安頓幾日,待到我這劍陣煉成,我去給姐姐開啟封印,隨後我們就起程。”

“包在我身上。”秦如煙笑了,“盡地主之誼,是我應該做的。”

秦如煙去接蘇憐一行人了,離開了鐵匠鋪。陳孟搬了把木凳子,坐在旁邊,認真地觀摩著張師傅打造匕首的過程。只見張師傅先是把一塊熾焰精鐵燒紅,切碎,然後與金角匕首混合,封進了一個鐵匣子之中。

隨後,在火焰的炙烤和張師傅的鍛打之下,那鐵匣子逐漸被錘鍊出了一把匕首的形狀。

張師傅問陳孟想不想要什麼花紋,或者有什麼特殊的結構上的設計要求。陳孟想了想,搖了搖頭,就要了最經典、最樸素的匕首形象。

於是,在捶打成型之後,張師傅切成合適的形狀,淬火,開刃。一把金屬性匕首就做好了。金角甲蜥的角中所蘊含的金之靈力,已經全部融進了熾焰精鐵之中。

陳孟握住匕首,在空中揮舞,很是滿意。

接下來,張師傅如法炮製,先後重新打造了混元匕首、赤陽匕首,以及最新的陰沉匕首。至於青竹匕首,由於火克木,張師傅選擇用水屬性的冷焰來鍛造,因此被放在了最後。

等到青竹匕首嶄新出爐,陳孟把五把匕首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子上,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匕首外面,陳孟讓張師傅鍍上了一層銅,五把匕首都是雅緻的古銅色。至於形狀,就更不用提了,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經典的匕首形象,就是陳孟最想要的樣子。

接下來,就是將這五把匕首凝聚成劍陣的時刻了。張師傅拿走了五行絕殺陣的陣盤,研究了兩三天,感嘆了一句:“五行相生這些東西,是真的複雜。”

“您研究得怎麼樣了?”陳孟問道。

“差不多了。可以開始煉製劍陣了。”

張師傅說完,雙手結印,一道法訣打在那陣盤之上。五行絕殺陣在空中旋轉,緩緩展開,放出光芒。

“陳公子,需要你分別施展一道五行法術,打在這陣盤之中。”

陳孟想也沒想,抬手,金角馬分出,攝入陣盤上的光芒之中。隨後是水玄蛇,火青鸞,和青甲蛛。這都是法凝靈凝聚的法術,陳孟打完,發現自己還沒有土屬性的法凝靈。

“這玩意以後能改嗎?”陳孟問道。

“你隨時都可以改。”張師傅想了想,“這玩意,你祭煉好了之後想怎麼改都行。究竟你打進去的這一道法術只是作為五行之力的引子,並沒有什麼實戰上的作用。”

陳孟點了點頭,一道土牆術,打在了五行絕殺陣的陣盤之中。陣盤陡然間光芒四射,在空中飛速旋轉。

“五行五方,歸位!”張師傅輕喝。

五把匕首彷彿受到了什麼神秘力量的感召,紛紛騰空飛起,依次按照方位,進入了陣盤之中。

待到光芒散去,五把匕首齊齊落下,整整齊齊地在桌子上擺成一個五邊形。

“就好了?”陳孟問道。

“在陣盤上滴血認主,就可以了。”

陳孟咬破指尖,擠出一滴血液,滴落在陣盤之上。頓時,陳孟感覺這五把匕首與自己心神相連。自己心念一動,這五把匕首就齊齊飛起,在陳孟身前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