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慶告一段落,第二天,酒樓正式開始營業。沒了葉昕鬧事,酒樓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不少青樓的姑娘們都把與客人見面的地點選在了聚財酒樓。有了這一批穩定的客源,加上大長老府在店慶當天看似什麼也沒表態的表態,聚財酒樓已經隱隱有成為整個聚財莊最大的酒樓的趨勢。

忙碌了整整一個星期,尤其是最火爆的兩天週末,蘇憐幾人才在週一找到了一點屬於自己的休息時間。蘇憐有些疑惑:“陳孟人呢?一個星期沒見了。”

“他好像又閉關了。”古力想了想,“我連著找他好幾次,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幹嘛。”

“外面酒樓正忙著呢,他這個時候閉關了?”

“他閉關純粹看他想不想,和酒樓忙不忙沒一點關係。”連山雲笑著說。

“行啊。他做甩手掌櫃,我們累死累活。”蘇憐有些生氣。

“要不我們再招幾個人算了。我們也去做甩手掌櫃。”

“早晚是要找幾個人的。陳孟不是還要去雲嵐城嗎,到時候他去咱們肯定也要跟著去,店裡的事情都得交給別人。”蘇憐認真思索了一下,“等一等吧。等咱們酒樓步入正軌,我也做甩手掌櫃。”

就在這時,小廝跑了進來:“掌櫃,白小晴姑娘來了。”

“她來做什麼?”

“她說來找陳公子。”

“給她說,陳公子閉關呢。不見人。”

“蘇姐姐怎麼連進門都不讓我進啊?”白小晴人未至,聲先到。

“白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蘇憐笑了,“您可是我聚財酒樓最尊貴的客人,我可不敢不讓您進門。”

“我知道蘇姐姐對我還有偏見,”白小晴臉上依然掛著笑意,“蘇姐姐,若不是身不由己,我也不會做這個營生。”

坐在蘇憐身邊的賈瑤欣好奇地看著白小晴,自己跟著陳孟出來快半個月了,外面的所有事物都讓自己十分好奇。尤其是這個白小晴白姐姐,賈瑤欣聽說是一位傳奇女子,但蘇憐堅決制止自己認識她。

“偏見是會慢慢消失的。”蘇憐打圓場,“我聽說,白姐姐自從見了陳公子之後,就沒再接待過別的客人。就憑這一點,我覺得白姐姐不是一個無可救藥之人。”

“你陳公子可是打了包票要贖我出來的。”白小晴看見了賈瑤欣,“這位是?”

“也是陳公子的朋友,賈瑤欣。”蘇憐招招手,“瑤欣,過來跟白姐姐打個招呼。”

“白姐姐好。”

“你的眼神很乾淨。”白小晴看著賈瑤欣的眼睛,“乾淨到讓我有些自慚形穢。”

週一早晨也沒什麼事情,白小晴本來想來找陳孟聊天,結果陳孟閉關了。便攛掇著賈瑤欣陪自己出門遛彎,還要蘇憐一起去。

蘇憐想了想,自己可能確實對白小晴有些偏見的厲害了。也算是一種和解吧,三位姑娘歡天喜地地手牽手出門購物去了。

苦了古力和連山雲,蘇憐不在,店裡的一應事情都要自己兩個人照顧。

週一中午的人連週六週日的一半都沒有,但就這麼點人,照樣把古力和連山雲忙了個半死不活。

“不是,這些事情,蘇憐平時都是一個人乾的,她怎麼做到的啊?”連山雲抱怨到。

“所以說,不要小瞧女人。尤其是我的女人。”古力擦了擦汗。

“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是你的女人嗎?”連山雲反諷。

“一定會是我的女人,我此生非蘇姑娘不娶。”

“祝福你。“連山雲把賬本扔到古力面前,“現在請未來蘇憐的丈夫把今天中午的賬算了。”

“為什麼是我算!”古力抗議。

“我要去前面收拾一下。要不你去前面收拾那些殘羹剩飯,我來算賬?”

“算了。我算。我算。”

與此同時,陳孟的房間裡,陳孟有些鬱悶地看著一地的金剛丹。

這玩意自己吃了已經沒什麼大用了,自己只能幹看著。但這麼多金剛丹,古力通脈七層,也沒啥用,連山雲人自己就能煉體,也不用這麼多丹藥。

那自己煉了這麼多這玩意到底幹啥用呢?難不成還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