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孟出錢,在酒樓擺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陳孟、古力、連山雲三人把酒言歡,喝的不盡興,把酒樓小二叫來一起喝。那小二堅決認為自己是服務人員,不能跟他們這些大老闆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陳孟叫了他好幾次,他都不來,給陳孟弄急眼了。

“你不拿我們當兄弟,明天就滾蛋!”

小二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陳孟,又看了看蘇憐,蘇憐衝他眨眨眼睛。

“我喝,我喝就是了。”

酒過三巡,那小二把陳孟三人全喝趴下了。

“說了別叫我喝酒......”那小二一臉無辜。

“你負責把他仨抬回房間去。”蘇憐吩咐完,拉著賈瑤欣的手出門逛街去了。

“說了別叫我喝酒,喝多了還得我背。”那小二嘟噥著,一臉不情願地往二樓揹人。

蘇憐拉著賈瑤欣的手,走在夜間的聚財莊。果然,聚財莊是一座活在夜色裡的城市,到了夜晚,道路兩邊的店鋪、賭場、青樓,都掛起各種五顏六色的燈籠。穿城而過的小河裡是一艘又一艘掛著紅紗的烏篷船,船上都站著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淺淺吟唱,引得岸上男士紛紛駐足。

“她們在幹什麼?”賈瑤欣問道。

“不是什麼好營生。”蘇憐看了一眼,轉過頭,“走,我帶你買衣裳去。”

兩人逛到深夜,才回到酒樓。陳孟酒都醒了,正從樓上走了下來,遇見了剛進門的兩人。

“陳哥哥,我這身衣服好不好看?”賈瑤欣開心地展示著蘇憐給自己買的酒紅色的長裙。

“好看。好看。”陳孟點了點頭。

“你還沒睡啊?”蘇憐看著喝醉了又醒來的陳孟,有些意外。

“我睡不著。這麼一個繁華都市,我竟然窩在家裡睡大覺,這我怎麼能安心。”

“妹妹,你先去睡覺吧。我和你陳哥哥有些事情還要商量。”蘇憐招呼著把賈瑤欣送上了樓,回來看著陳孟,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點外面可沒什麼正經地方了。”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陳孟搖頭,摸出一枚戒指,“裡面有一萬靈石,算作你帶賈瑤欣逛街花的錢。”

“不要你的臭錢。我給我自己妹妹買東西要你的錢幹嘛?”

“行。不要算了。我自己留著。”陳孟說著就要往門外走。

“你要去幹什麼?”蘇憐跟著出來,“去喝花酒啊?”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陳孟有些無奈,“我出去轉悠轉悠不行啊?”

“沒什麼好地方轉悠的。抓緊睡覺去。”

“我不。你管不著我。你趁早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正經店慶,你這個大掌櫃有的忙呢。”

“你最好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男人。”蘇憐惡狠狠地瞪了陳孟一眼,轉身走了。

陳孟有些無語,自己就是想欣賞下這聚財莊的夜生活,過一把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癮,怎麼就被人懷疑要進行某些不正當交易。

搖搖頭,自顧自地溜達。走上了一座拱橋,看著橋下那來來往往的烏篷船。船上的女子多半是些船妓,但當地人給她們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水娘。

陳孟看著那些水娘,在來來往往的烏篷船上,對著岸邊的男人搔首弄姿,不由得嘆了口氣。

大家都在為了生計奔波忙碌。究竟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指責的。

正要繼續往前走,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

“哥哥在這拱橋之上,臨風哀傷嘆氣,可是感慨時運不濟,還是為那河中女子的身世悲痛,難以排解?”

陳孟回過頭,見到了一位打扮的如同天仙一般的女子,不由得笑了。

“哥哥看著我笑做什麼?莫非是,奴家臉上有什麼濁物,引得哥哥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