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樓大掌櫃蘇白山有點無語。

從東洲來了個小子,從滄瀾道源塔裡拿出來了十一顆滄瀾珠。

這本來是個好事,蘇白山讓整個雲月樓上下以最高禮遇對待他,只要這位小子提出需求,一定滿足。

要十多萬靈石,給了;要最好的房間,給了;要陰沉木,這個給不了,但讓人出去打聽了。

本來合作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萬一那位心情一好再去爬一次滄瀾道源塔呢。雖然先前所有想再爬道源塔取滄瀾珠的人都被道源塔直接三層送出來了,但那小子好像和道源塔挺熟,萬一還能去一趟第六層,那雲月樓的滄瀾珠豈不是還能再增添幾枚。

然後這小子今天把雲月樓砸了。

雲月樓防護大陣都開啟了,預警大鐘敲九響,十八築基長老和三大金丹長老全部出關,以為有什麼大敵來犯。乾坤閣和雲月樓撕破臉了?無妨。他敢作妖我雲月樓接下來便是。

調查了半天,發現是東洲來的那小子,不知道修煉的什麼邪門功法。雲月樓主樓三層破了個大洞。

長老會都炸鍋了,一群老妖怪誓要把那小子扒皮抽筋,雲月樓這些年就沒受過這麼大委屈。

陳孟也很委屈,在心裡把空空真人罵了一萬遍。你這啥邪門功法啊?每次煉化妖丹都控制不住自己。上次煉化金角馬把院子裡的石桌子砸了,這次更厲害,雲月樓差點塌了。

陳孟有些尷尬的站在長老會的門口,撓了撓頭。

蘇白山在舌戰群儒。一群老妖怪莫名其妙出關憋了一肚子火,但聽說陳孟摸了十一枚滄瀾珠,誰跟他發火都得掂量掂量。

但跟蘇白山發火不用掂量。在座的長老哪個都是蘇白山的長輩。

蘇白山一早晨讓諸位長老罵了個灰頭土臉。下午好不容易把爺爺們送回去閉關了,把蘇憐叫來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蘇憐有點委屈:“長老,又不是我闖的禍......”

“是啊,所以誰闖的禍你罵誰去。我不能罵他你還不能罵嗎?”

“我懂了!”蘇憐眼前一亮。

“去吧!”

於是蘇憐下午找到陳孟,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什麼雲月樓好心對你,你這麼做是忘恩負義了;什麼人要知恥了;什麼要不是雲月樓收留你你已經身首異處了;什麼你就是僥倖拿了幾個滄瀾珠,要不然今天你不得好死。

陳孟沒敢還嘴。確實是自己理虧,把人家樓炸了。

罵完了一頓,蘇憐氣消了,看著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的陳孟:“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能怎麼辦?”陳孟感到一陣無語。

“算了。看在你給了雲月樓這麼多滄瀾珠的份上,本小姐不計較了。”

“所以,我今天晚上住哪?”

“我給你安排一間新屋子,你別再給我炸了。”

“我保證不會了。”

於是陳孟又獲得了一間新屋子,開始了新的一次閉關。

自己這次閉關要做的事情還挺多的。城主的生日還有一個星期,足夠自己幹許多事情。

《立魂》和《太極步法》,都是自己要學的東西。更何況手裡還捏著大把的升靈道丹,提升修為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安排好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陳孟沉下心來,安心看自己新的到的兩本功法。

先是《立魂》,陳孟對於自己的神識是有自信的,自己一身四把匕首,比尋常的練氣修士要強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