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不死我。”那神魂殘影看著陳孟,獰笑著,“這五行之力能傷我神魂,但你殺不死我。”

“我不介意折磨折磨你。”陳孟搖搖頭,雙手捏印,更多的五行之力湧出,包裹著那道神魂。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有幾個問題。”

“你要問什麼?”

“這五行之力的功法,是什麼來頭?”

“我不知道!”那神魂殘影疼的撕心裂肺的。

“不知道算了。”陳孟看著落在石臺下面昏死的趙井筠,四周摸索,決定順著洞壁慢慢爬下去。至於那天魔神魂,不說算了,多折磨一會啥都說了。

“你還行嗎?”陳孟看著林鈴兒。

“我還可以。”林鈴兒點點頭。

“照顧好唐小姐。我下去看看井筠。”

陳孟順著洞壁,努力尋找落腳的地方,一步一步,慢慢摸索著走了下去。

來到洞底,扶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趙井筠,試了試,還有氣息。掏出一顆生生造化丹,捏碎了兌水給趙井筠灌了下去。

正琢磨著怎麼上去,抬眼看見那石臺的陰影裡,有一口箱子。上前去把箱子開啟,裡面赫然躺著五個戒指。沒時間細看那戒指裡有什麼,陳孟隨手把戒指收起來,揹著趙井筠,一步一步往上走。

“小子!收了這法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還沒上到石臺,就聽見那神魂虛影止不住的哀嚎。

“你不是不知道嗎?”陳孟冷笑。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你叫什麼名字?”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四皇子帳下疾行先鋒虛無極!”

“虛無極?還有姓虛的?”

“你到底要問什麼?”虛無極惡狠狠看著陳孟。

“我有三個問題。你如果都告訴我,我放你一條生路。”

“你倒是問啊。”

“不著急。你把人都打傷了,你多等一會。”

陳孟扶著趙井筠躺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唐君酒。林鈴兒拿著劍,一劍一劍向虛無極的神魂刺去。

“沒啥用。傷不到他。”陳孟搖搖頭。自己試過了,五行之力只能吞噬那神魂散發出來的魔氣,再往裡卻不得寸進。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保護著,傷不到分毫。

“真把他放了?”林鈴兒有些不甘心。

“我也不想啊。問題是我不能在這裡關他一輩子啊。”

“小子!你奈何不了我!”虛無極惡狠狠的喊到。

“但我不介意在這裡多關你幾天。”陳孟冷冷地看著虛無極。

“你到底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