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仔細想想怎麼婉拒現場演唱邀約行程。”徐年癱在藤椅上,不緊不慢的吩咐孟朝。

旁邊孟朝飛快應聲:“明白!”

對此他並不意外。

起草整理對外的公關辭令,的確是他這個經紀人的活兒。

交給他來處理,合情合理。

反正錯了也沒多大關係,孟媽媽自己知道自鯊祭天,而且會有公司公關審稿。

主要這事吧,現在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不說別的,拖了一星期的幾個行程裡可是有個音綜滴~

而現實的情況有億點點複雜。

看起來滿打滿算不到五天,完成一首歌的全部工作並在多平臺發行,這效率很高,對吧。

怎麼看,整個流程應當是非常絲滑,對吧。

實際上……

舉個例子。

林嘉念連常開的那臺帕拉梅拉都扔在了外邊的院子裡。

她人是直接跑的。

錄歌流程‘絲滑’到她這個以小眾民謠出圈到一千多萬粉的優秀原創歌手累到崩潰。

哭?

她想過,但連眼淚都累到流不動了。

連(༎ຶ༎ຶ)這都不行,只能ᵟຶᴖᵟຶ這樣式,甚至大多數時候只能這樣式……Ծ‸Ծ

總之,在六月份的最後一天,林嘉念暫時性的對人生失去了希望。

生無可戀那種。

甚至半夜:“擦!不是,他真一點不說謊啊!”

說實話,起初林嘉念真以為徐年只是因為被喊了三年文盲,心裡沒底,需要先建立信心。

再加上,她聽徐年哼那兩句的時候還不賴,覺得起碼‘孺子可教’。

結果,徐年真就主打一個毫無音樂細胞,越是手把手教,他居然越不會。

在這些天裡,林嘉念一遍遍細數了她所有的見聞,最終堅定的認為,折磨第一名:

‘教徐年唱歌’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打死她都不會教第二次!

對此,徐年甚是清楚明白。

因為最終版的出爐,其藝術性比較高。

在徐年能順暢的跟住節拍後,前前後後共計錄了一十二遍,而後擇優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