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知荷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司明蘭,卻聽這女人又說道:

“你家夫君是我恩人,他想讓我做任何事都可以……除了男女之事。”

這倒是和這狐狸精一貫的作風有點不同,秋知荷略微驚訝,司明蘭的神情變得認真:

“我可以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但不會和你們走得太近,因為我要做的事不允許我有任何的拖累。”

秋知荷點點頭:“我不會問伱為什麼受傷。”

司明蘭笑了:“我也不會問你到底是誰。”

兩個女人對視片刻,終於達成了默契。

兩人隨即將秦荷園內打鬥的痕跡都抹去,隨後秋知荷又在大門上重新畫了更高階的守護法陣。

“你還是陣法師?”司明蘭對她層出不窮的手段都有點免疫了,驚訝過後也不再追問。

秋知荷站在門口,忽然朝對面一條小巷中看了一眼,隨後收回目光,關門走了回去。

“這女人是秦耕耘的娘子?她剛才發現我了?”

那小巷中,整整等了三日三夜的裴道玉渾身冒出冷汗,心中驚疑不定。

三天前常家兩位前輩走進了秦荷園,裴道玉原本以為秦耕耘全家很快就會被殺死。

卻不想自己在外面等了許久都沒看到那兩位練氣九層的大修出來。

沒辦法,他只能一直等,這件事他必須知道結果。

不想這一等就是三天三夜。

直到剛才,秦家的大門終於開啟,裴道玉立刻睜大了眼睛。

然而,走出來的卻不是常雲子和常震子,而是秦耕耘的娘子!

而且看她那模樣,雲淡風輕,清冷端莊,似乎家中一點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裴道玉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揉了揉眼睛,卻見秦耕耘那漂亮的小娘子還是一臉的淡定。

兩位前輩呢?

他們不是進去了嗎?

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裴道玉一臉懵逼,隨後秦耕耘的娘子就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霎時,裴道玉只覺得遍體生寒,趕緊縮回腦袋,直到秦耕耘的娘子關門回去,他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心裡的疑惑和恐懼卻愈發強烈。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秦荷園中。

秋知荷和司明蘭坐在庭院裡,秋知荷忽然開口:

“我家夫君既對你有恩,我想讓你幫他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