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爸爸還在。

彷彿她還是那個從沒遭遇過後來的一切,沒心沒肺的天真小姑娘。

舒柏言顧念她的身體,特意囑咐過蔡叔叔,做的也都是一些適合孕婦的菜品。

飲料,也是鮮榨的玉米汁和果汁。

茶足飯飽後,天色不早,舒柏言才提出該回家了。

若是可以,舒歌真的很想多留一會兒。

但想著哥哥明天天不亮就要走了,今晚需要充足的休息,也只能點點頭。

跟蔡叔叔打了聲招呼,約好下次再帶著媽媽一起過來,才隨哥哥一起離開私房菜館。

……

一路上,可能吃得太飽,舒歌睡著了。

舒柏言也沒叫醒她,穩穩行駛著。

到了舒家小區門口,車速放緩,看見一輛眼熟的墨藍越野車停在巷口,他臉色才一動,停了下來。

傅南霆來了。

正倚在車身上,吸著煙。

地上已經有好幾個菸頭了。

看樣子,等了很久。

舒柏言看一眼仍是熟睡的妹妹,解下安全帶,推開車門,踱步過去,聲音不徐不疾:

“這麼晚怎麼來了。”

“剛給小歌發簡訊,才知道原來你今晚接她下班,帶她吃飯去了。聽說是因為你有筆生意要處理,明天就要走了?”傅南霆伸直了長腿,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

舒柏言空洞得一望不見底的棕黑色眸子冷冷注視著他,嗯了一聲。

“走得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