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時,醫生進來了,為舒歌稍作檢查一番,確定無礙,才離開。

舒歌見醫生走了,才直身:“媽,我是怎麼被發現的。”

夏婉淑調理了一下情緒,才開口,一說起這事兒,還心有餘悸,聲音仍是發顫:

“有人在郊區的路上發現了昏迷的你和……傾舞,然後報了警。我和你哥趕到醫院時,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幸好你沒事,放心,給你檢查過,寶寶也沒事。”

舒歌舒了口氣,這才知道,自己從昨天被發現,到現在,已昏睡了一天多。

而商梓慎,也被人在海岸邊發現了。

被捅了一刀的他並沒死,但在審訊過程中,之前的連環兇案敗露,此刻,正被關押在警廳的羈留病房。

又驀然凝結呼吸:“舒傾舞呢?”

夏婉淑臉色越發是蒼白:“她肚子被人剖開了,胎兒被活活挖了出來……被送到醫院時,大出血,險些救不活,不過,也算她命大,到底還是挺過來了,這會兒跟你在同一個醫院,正在重症監護室裡,還沒過危險期。”

言語間,心驚肉跳,卻又夾雜著幾分解恨。

商梓慎在羈留病房那邊已是交代過了。

原來,是傾舞利用他,想要對女兒殺人滅口,誰想自己也被牽連其中。

在商梓慎對女兒動手前夕,被人襲擊。

女兒則和傾舞被另一幫人帶走。

傾舞被那幫人開腸破肚,施了虐刑。

而女兒,則幸運避過一劫。

舒傾舞的下場雖然讓人看得倒吸冷氣,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誰讓她有心害女兒?

活該。

說到這裡,夏婉淑又壓低了嗓音:“除此之外,她還……”

舒歌眼皮子一動。

“……子宮出血嚴重,被摘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