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滿臉的懷疑。

你親弟弟張梁手下計程車卒都還有不少拿著菜刀當砍刀的呢,你告訴我能撥出一批武器給我?

那這些兵器也太燙手了。

張角從陳昭不加掩飾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想法,張角緩緩開口

“你勞苦功高,我可以從其他渠帥手中給你擠出一批兵械。”

陳昭眉頭緊鎖“弟子自己能打造兵器,而且已經打造出來了。”

張角看著陳昭久久不語,直到桌案上的熱茶不再冒熱氣,張角緊繃的脊樑才鬆弛下來,臉上又浮現了清淺笑容。

“你和旁人不一樣。”

“沒有兵器,你不想著掠奪他人,你想著要自己打造兵器。”

“為何?”張角真心實意詢問。

因為生產才能發展,掠奪不能。

陳昭心裡嘀咕,面上道“弟子要是造不出來也會去搶,但是自己能打造兵器就沒要去搶別人的兵器了。”

“搶敵人的除外,敵人該搶還是得搶。”陳昭補充道。

比如豪強大族,陳昭雙手贊同搶他們的糧食。這些豪強大族的糧食又不是他們自己種的,豪強能取之於民、用之於他們,她自然也能取之於他們、用之於士卒。

張角欣慰看著陳昭,眼神溫和“你很好。”

頓了頓,又重複了一遍“你很好。”

有憐民之愛,也有對敵之惡,這很好。

陳昭一頭霧水,不懂張角在誇她什麼。

“這些兵器是你麾下之人打造,那就該歸你做主。”

張角收住了話,轉移到了兵器分配上“你未取糧草,人手也並非從黃巾軍中撥出,礦石等物也未走公賬,這些兵器就該是你的私產。”

“你看著做吧。”張角笑笑。

陳昭趁熱打鐵“弟子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張角面露了然,沒有對陳昭趁機提出要求感到疑惑。

陳昭道“弟子手下人手不足……老師可認識什麼冀州名士?”

“認識倒是認識,不過名士清高,估計不會願意入黃巾為官。”張角道。

張角在沒發動黃巾起義之前是萬人敬仰的大賢良師,上至漢靈帝身邊的十常侍,下至街頭巷尾的乞丐,都有太平道教的信徒。

就連造反這種事都還有漢靈帝身邊的宦官願意跟隨張角起事。

若不是張角手下弟子唐周告密,如今漢靈帝還能否安穩活著都未可知。

“不用入黃巾,我只需知曉他們如今所在。”陳昭拿出早就寫好的紙條。

田豐、沮授、審配、崔琰。

陳昭照著史書從袁紹手下那串人才裡扒拉出的德才兼備之人。

共同特點就是現在這個時間段都還“鬱郁不得志”,而且都出自冀州。

“我不曾聽聞過此幾人的名聲。”張角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