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滿臉堆笑,肩上的水桶微微顫抖,點點水花濺出。

“少爺,我可是簽了賣身契的,怎麼可能會想逃出去,您別開玩笑了好嗎。”

顧雲皺了皺眉,對方的回答幾乎是答非所問,但是他還是繼續問了下去。

“你要去哪?”

“挑水去廚房啊少爺。”

“你是誰?”

“我當然就是我啊少爺。”

“你是鬼嗎?”

“小的還忙著給廚房挑水,您就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少爺。”

……

再一次問完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問題之後,顧雲放走了這個家丁。

‘廚房?這又是有什麼寓意?’

又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回答,找不到任何和破局有關的資訊,顧雲心頭的煩躁更甚。

然後,是那三個拿著風車的小女孩。

“你們三個。”

顧雲手持帶血的單刀,站在剛剛從桑樹下走出的小女孩面前。

“我問你們,這個地方,怎麼出去?”

還是一模一樣的問題,得到的也是不一樣的答案。

“肚子餓了。”

“我們三個的布偶一模一樣,很漂亮。”

“哥哥你的聲音真難聽。”

三個小女孩一人一句說完,還沒等顧雲再問,就自顧自的互相打鬧,帶著一陣銀鈴笑聲朝著那個路口左拐進了長廊。

顧雲站在原地,思緒飛轉,準備開始自己縝密的推理。

‘一代表侍女,二代表家丁,三代表那三個小女孩。’

隨手摺了一根樹枝,顧雲在地上劃了三個小圈,分別寫上一二三。

‘首先,所有人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威脅。’

顧雲從三個圈裡畫出一根線連到了一個點上,在下面畫了一個勾,表示暫時安全。

‘然後,是他們口中所說話語中的關鍵詞。’

顧雲皺了皺眉,在侍女的圈裡寫上吃飯,家丁的圈裡寫上廚房,小女孩的圈裡寫上風車、布偶、聲音、肚子餓。

‘最後,按照時間來看,出場的順序分別是侍女、家丁、小女孩。’

顧雲樹枝落下,按照侍女、家丁、小女孩的順序標註了箭頭。

看著腳下自己所總結的線索圖,顧雲微微點了點頭。

‘很好,所有的線索全都都在這了,破局的關鍵肯定就在裡面,將這些線索整合起來的話,經過縝密的推理……’

顧雲手中樹枝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最終將原來簡潔的線索圖弄得無比複雜,手裡的動作越來越慢,他的臉色也越發的嚴峻。

終於,他手中樹枝停在了三個圓圈中間的一個點,重重的戳了下去。

‘啪’

樹枝折斷。

“這特麼能推理出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