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淵把自己的想法和親爹商量了。

淮陽王表示反對。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淮陽王一臉痛心疾首,神情分明在說——兒子,你糊塗啊!

“父王此話怎講?”

“瑞王對你媳婦的心思,你不知道?”

大家都是過來人,都是千年的狐狸,還裝什麼?

當初瑞王本該去南方休養,為了誰留在淮陽,又為了誰默默打聽,為了誰排憂解難?

情種看情種,一看一個準兒。

“知道一點兒。”

“知道你還要把他扶上去,日後他要奪你媳婦,我看你找誰哭!”

“他沒有那個本事。”霍時淵冷笑。

他不是師父。

他不怕造反,他有這個實力。

不過淮陽王的話,也給他提了個醒。

有些事情,事先也得有所防備才好。

霍時淵當下最惆悵的事情,還是和魚晚棠的“房事不順”。

雖然他之前裝紈絝的時候,經常混跡於勾欄之中,但是沒有人,會在他面前虐待他點來陪客的女子。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在閨房之中,還能如何讓女子感到懼怕。

不會就問。

這事得問江淵。

因為霍時淵現在開始“改邪歸正”,江淵也在金吾衛謀了個差事,在宮中當差。

霍時淵晚上就約了他出去吃飯。

“哥,我以為你把我忘了呢!”江淵十分哀怨,“娶了嫂子之後,約你都約不出來。”

霍時淵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以為他新婚燕爾,沉迷男女之事,誰能知道,別說吃肉,他連肉湯都沒喝上……

摟摟抱抱,這已經是最大的尺度了。

最憋屈的是,明明你沒肉可吃,所有人都還以為你吃肉吃撐了。

霍時淵彆扭地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