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窮翰林都震驚了,紛紛問誰點的,主要擔心誰結賬。

歌姬們說有人給過錢了,只是唱曲跳舞,大部分人也就接受了。

但是魚景深卻離席。

魚晚棠聽到這裡,表示確實是大哥的做派。

然後,把柄在哪裡?

“沒有什麼把柄,也就是那天他也在,世子打算混淆視聽,胡說八道。”

魚晚棠:“……”

這也確實是霍時淵的做派。

混賬東西!

他自己流連歡場,就用這種手段陷害大哥。

“放心吧,他就是嚇唬你。他窩裡不橫的,主要有我這個大師姐在,橫不起來。”

魚晚棠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

“要說他有什麼毛病,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嘴太硬,一點兒不討喜。”

好好的男人,偏偏長了那張嘴。

一開口就能把人氣個倒仰。

“但是人真的可以考慮一下,雖然比銀芒差一點。”

魚晚棠總算明白了,月華是來做媒的。

可是用不著吧。

她和霍時淵,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魚晚棠問了月華安大夫的下落。

月華驀地睜大眼睛:“那麼隱秘的事情,他也跟你說了?嘖嘖,真是臭不要臉。”

魚晚棠愣住。

她們說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情。

月華看她反應,也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也是。

男人就是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不行。

霍時淵不會說的。

月華摸了摸鼻子,“也沒什麼,就是安老頭脾氣古怪,有時候連世子也罵。我還以為,世子不好意思提呢。”

“是這樣的,家母身體不好,所以我拜託世子幫忙找安大夫。”

“自家人的事情,那你放心,肯定沒問題。”月華大包大攬,“安老頭這會兒不在,不過肯定讓他儘快回來。不行,就說世子快死了,他屁滾尿流地就回來了。”

魚晚棠:“……”

不管怎麼說,聽了月華的話,她還是深深地鬆了口氣。

看起來,自己的方向是對的。

她和霍時淵的這樁交易,還不算虧。

月華在魚晚棠這裡待到天黑,吃了飯,還蹭了兩道菜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