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棠。”月華道。

魚晚棠?

不是欺負古幼薇的那個女人?

對啊,這兩人有仇,而且曾經走得很近,所以完全可能有對方贈送的帕子。

“……那天她乘坐的馬車,是租來的那種。”

當時月華就覺得,這家可能條件不好。

現在聯想到魚晚棠,那應該就是魚家了。

“不過我說的這些都是猜測,你要是想確認的話,就去找崔霜。”月華繼續道,“崔霜那腦子,見過誰肯定不會忘。那日她抱著吱吱,肯定很顯眼,崔霜應該有印象……不過,你最好明日再去啊……”

可是她這番提醒,對霍時淵來說顯然是廢話。

霍時淵已經去了。

月華不由嘀咕:“真是的,誰沾上你誰被你擾得睡不好覺。”

霜戈沒走,好奇地道:“那魚家姑娘什麼樣?”

什麼姑娘,能把世子的魂勾走?

“很順眼的樣子。”月華說得抽象,又推了推身邊的銀芒道,“你怎麼了?”

銀芒嘆氣,“我今日才跟世子回稟,說是拿到了彈劾魚景深的理由。世子說會找人安排……現在想想,是不是該慶幸,恰好沒安排?”

那不是大水淹了龍王廟嗎?

“你可別跟著摻和做壞事,小心生孩子沒屁眼。”

銀芒饒是好脾氣,聽到月華這般心直口快的話,也忍不住想打人。

“你閉嘴。”

月華撇撇嘴,隨後道:“要不我明日就說想吱吱了,去魚府確認一下?我覺得肯定是她,哈哈哈……”

“姑奶奶,你才別摻和了。世子平時不跟你計較,你也適可而止。”

月華打了個哈欠道:“那我不說了。”

她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世子來不來得及,在天亮之前,再去魚府確認一次。”

這一晚上,真把世子給忙壞了。

明明應該是個醉醺醺,回屋就睡的醉漢。

結果現在忙成這樣,嘖嘖。

天剛矇矇亮,魚晚棠已經起身,和往常一樣,換上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在院子裡打拳鍛鍊。

她覺得自己身體明顯比之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