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陽臺,周天稍稍觀察了一下,情況和他預料的一樣,二樓的陽臺門並未從內反鎖。這也很正常,畢竟,富貴家園的安保措施,相比於其它中低檔小區,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不但四周都是高高的圍牆和鐵絲網,而且,包括正門在內的幾個出入的門戶,都有保安日夜值守,進出都必須打卡。

相對完善的安保措施,使得園區內的住戶具備相當的安全感,在一些小的細節上疏於防範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類似於王寶東家這種陽臺門沒有從內反鎖的情況,是常見的事情。

當然,即便陽臺門從內反鎖,周天也有相應的應對手段,大不了採取稍稍暴力一點的手段破門而入。只要控制得當,完全可以在王寶東及其家人反應過來,將局面控制住,相信也不會引起周圍住戶的注意。

輕輕推開陽臺門,周天向樓內走去。

周天事先了解到的情報,王寶東的臥室應該在二樓靠著陽臺的那一間,王新華的臥室在裡側,父子倆的臥室之間隔著衛生間。

周天高抬腿、輕落步,藉著外面的月光,走到了王寶東的臥室前,把手放到了門把手上。

只要輕輕一旋,推開之後,周天就能驗證自己以前得到的情報,這究竟是不是王寶東的臥室,以及王寶東在不在臥室裡面。

周天很不希望,他大半夜的跑到這裡來,所面對的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如果王寶東今晚不在家裡住,周天一定會感覺非常鬱悶。

門被推開,周天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還沒看清床上的光景,周天已經心頭大定,他聽到了清晰的呼嚕聲。

走到床前,周天看到,一個滿臉肥肉的男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其人正是王寶東無疑。

正是眼前這個人,一次又一次挖周天文化的牆角,也是眼前這個人,唆使賀三等人去周天文化鬧事,企圖將錄音棚拆卸掉,斷了周天文化的根基。

同樣是眼前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在報紙上抹黑周天。

在周天看來,因為生意上的競爭,挖牆角和抹黑對手都無可厚非,周天雖然也會因此而惱火、甚至報復對方,但絕對不會採用非常規的報復手段,只會同樣用生意上的手段來反擊對方。

但是,王寶東唆使道上的賀三帶人去破壞周天文化的錄音棚,這種手段已經脫離了正常生意上的競爭,對此,周天也只有使用非常規手段予以反擊,才會讓自己的念頭通達。

隨著腦子裡的思緒愈加的清晰,周天的眼中露出一抹冷光,他彎下腰,豎起手掌,用力向王寶東耳下的脖子切去。

一聲悶哼之後,呼嚕聲嘎然而止,王寶東脖子一歪,昏了過去。

隨後,周天出了王寶東的臥室,向著王新華的臥室走去。

很快,周天提留著昏迷過去的王新華返回了王寶東的臥室。

接下來,周天將王寶東父子身上的睡衣和內褲扒了個精光,將兩個全身一絲不掛的男人疊加到了一起。

隨後,周天掏出手機,拍下了這堪稱邪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