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桑榆美麗善良,滿心滿眼都是他,現在……

或許這就是報應,是他不懂得珍惜的報應!

陸暖暖被掐得難受,卻不敢反抗,絞盡腦汁想熄滅男人怒火,眼睛裡蓄滿淚:“阿辭,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才會被戚潭聲花言巧語欺騙,但現在,我、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你如果不喜歡這個孩子,我……我馬上去打掉。”

戚潭聲被帶去警局調查,有戚淮肆參與,他做的那些事,沒有翻牌的可能。

與其遙遙無期等著他翻身,不如抓住眼前人。

陸家沒了戚家幫忙,不能再失去謝家的資助。

謝辭惡劣的勾起唇角:“好啊,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他鬆開對陸暖暖的牽制,扶了扶她鬢邊的碎髮,“我現在去幫你安排手術?”

陸暖暖沒看出男人眼底的陰鷙,以為謝辭在給她機會。

“好、好。”

手術安排得很快,陸暖暖被推出手術室的那刻,桑榆聞訊趕來,看到醫生遞過來一個密封盒子。

沒走近,就能聞到盒子裡散發出的血腥味。

“胎兒四個月大,已經長出手腳,孩子挺健康,可惜了。”

謝辭嘲諷地笑了笑:“可惜嗎?”

醫生見他這樣,不敢插嘴,豪門的腌臢事太多,遠不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能多嘴的。

別說是四個月大的胎兒,就算是足月生產,也會因為各種原因沒法活下來。

陸暖暖躺在病房裡等待麻藥散盡,桑榆從視窗位置看進去,心裡對她滲出一絲同情。

用打胎來留住一個男人,真的有用嗎?

其他人,桑榆不敢保證,但謝辭,一定沒用。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薄情寡性最好面子,被戴綠帽子對他來說,比質疑男性功能還讓他難接受。

桑榆收回視線,問謝辭:“什麼打算?”

謝辭道:“做錯事得付出代價,陸暖暖是我放棄你的代價,那個孩子就是她的代價。”

他說這話時,半張臉隱匿在頭頂昏暗的燈光下,周身氣壓低沉,身上找不出半點年少時的痕跡。

桑榆望著面前陌生的男人,距離兩人分手不到半年時間,她卻恍若隔世。

戚老夫人還等著她把訊息送回去,桑榆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謝辭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愣得出神,許久後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陸暖暖從昏迷中醒來,摸著空落落的肚子,一陣恍惚,勉強扯出抹笑:“阿辭,孩子打了,現在能原諒我了嗎?”

謝辭長腿交疊靠在牆壁上,抽出煙盒點燃根菸,吞雲吐霧笑著看她不說話。

陸暖暖心裡發毛,臉色慘白強撐著坐起身,男人的沉默讓她不安。

床頭一個精美雕著花紋圖樣的木質盒子,吸引她的注意:“這是?”

“送你的禮物。”

陸暖暖驚喜極了,以為謝辭原諒她,還挑選了禮物作為補償,笑出聲:“是什麼?”

“是你喜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