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琪是他推薦進入電視臺的,兩年來一直在他手底下幹活。

趙興隆瞭解她的個性,典型的非黑即白型人格,工作能力不算出挑,但勝在忠心,是他工作場上不可多得的馬前卒。

有她在工作中給桑榆使絆子,穿小鞋,桑榆的日子能好過?

盛海集團總裁辦。

餘暉的電話被輪番轟炸,他頭疼地再次踏入辦公室的大門。

將手機放在桌上問道:“總裁,要接嗎?”

戚淮肆不堪其擾,無奈按響接聽鍵:“你到底想幹嘛?訓練不夠忙是不是?”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聲後,很快安靜下來,伴隨著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一道陽光朝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忙,我剛還在排舞!都是抽空給你打的電話,哥,明天我演唱會,給你留了最好位置的票,你收到沒有?”

戚淮肆捏了捏眉心,掃了眼桌上內場超前排位置的門票,淡淡道:“沒興趣,不去。”

“不行,我特地給你留的,”少年音調著急,“這可是我今年巡迴演唱會第一場第一天,你不來捧場說得過去嗎?”

電話裡沒反應,明顯沒將他的話放心上。

少年委屈巴巴道:“隊裡其他人都有家屬應援團,只有我沒有,我是個孤兒,沒人疼沒人愛,拼命努力站在舞臺上,就是想讓所有人看到我發光的樣子,這麼重要的時刻,哥你卻不願意出現,看來我註定……”

“唐逍。”冷冷一聲輕哼,打斷少年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

唐逍頓時安靜如鵪鶉,等著男人繼續。

“你全網粉絲數量幾千萬,天天微博評論裡疼你愛你的人,從黃浦江排到恆河,能站上舞臺是因為你努力嗎?不是!是因為我捨得給你砸錢,不然你早被市場淘汰了。”

唐逍蔫兒了,心中滿腹怨氣瞬間轉變成心虛。

小聲嘟囔著:“不來就不來,搞什麼人身攻擊。”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站在全身鏡前上下打量許久,很快又恢復自信:“哥,你淨瞎說,我這張臉,就算你不捧我,也能火。”

電話裡的忙音,回應了唐逍的自戀。

盛海辦公室內。

戚淮肆結束通話電話後,拿起桌上的演唱會門票,塞進西裝口袋裡,衝身旁的餘暉問:“上次交代你的事,找到合適人選了嗎?”

餘暉掏出平板,翻了兩頁後螢幕停留在一份詳盡的個人簡歷上。

“這是那邊發過來的資料,底子清白,長相是他喜歡的風格,已經談好了價格,要見一面嗎?”

戚淮肆抿著唇,掃視一眼簡歷:“把人帶到老房子那邊,我瞧瞧。”

餘暉立刻道:“好,我現在去準備。”

說完,又像是想起什麼,笑了笑:“老房子去年裝修後,給我打電話求出租的人更多了,誰能想到十幾年前那地方四周荒涼,現在直接翻了十倍,要不怎麼說總裁您有眼光呢?”

戚淮肆回憶起年少時某段記憶,眼神暗了暗,道:“當年,是賣不出去的爛尾樓,流離失所的人才會聚在那裡。”

餘暉知道說錯話,連忙閉上嘴。

——

唐逍回到舞蹈室時,隊友大多離開去吃飯,留下king少年團的隊長宋程嘉一遍遍對著鏡子糾動作。

他的業務水平一向是隊裡頂尖的,不論是從長相、唱功、舞蹈都是當之無愧的隊長人選。

粉絲都以為宋程嘉是天賦異稟,天生為舞臺而活,只要長期跟他生活在一起的隊友才知道,宋程嘉為了這個位置,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