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引阿肆!”時笙像是終於找到靠山一般,大聲呵斥。

“你先上車,我來解決。”

蕭紅情緒淡定,手一揮馬上有助理上前攙著時笙離開。

她神情憤恨,但迫於蕭紅的威壓,不敢再作聲。

時笙走不久,桑榆才長長撥出一口氣。

蕭紅雙手插在深藍色風衣口袋裡,語氣淡淡:“桑小姐,笙笙情緒失控,我想你應該能理解。”

“理解什麼?理解她剛剛想動手掐死我?”

蕭紅神色出現一絲異樣,很快又穩住情緒:“男友被別的女人惦記,我想很少會有人沉住氣,笙笙也是個小女孩,對待感情跟普通人一樣。”

桑榆抬起頭冷冷地望著她:“男友嗎?戚淮肆承認了嗎?”

蕭紅言語譏諷,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笙笙跟戚總之間的羈絆,你是不會懂的,哪怕你現在上了他的床,也只是曇花一現罷了,信不信只要笙笙想把你拉下床,戚總二話不說就會把你踹了。”

女人眼底的譏諷刺得桑榆眼睛疼。

她就算不知道時笙跟戚淮肆之間發生過什麼,也清楚以目前情況來看,在男人眼中,她怕是給時笙提鞋都不配。

——

阿爾法保姆車的車廂被人用力關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暗示著女人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蕭紅臉色陰沉,盯著靠在椅背上的女人。

質問的語氣,卻是對著一旁低著頭的女助理。

“她多久沒吃藥?你把我的話當放屁嗎?”

助理抬起頭,臉上帶著黑色粗框眼鏡,神情惶恐:“笙姐她……不肯吃。”最後三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聲音又小又害怕。

蕭紅怒罵:“你是沒長腦子,還是腦子裡長了黴,她不吃藥你會來告訴我嗎?我每個月給你開那麼高的工資,這麼點小事都辦不了?這份工作你還能不能幹,不能幹趕緊給我滾蛋!”

助理眼眶通紅,咬著下唇不敢反駁,一個勁兒地道歉,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最後被蕭紅痛罵一頓後,趕下車,讓走回公司。

助理下車後,靠在椅背上的時笙,終於捨得睜開眼,陰沉著眸子不說話。

蕭紅從包裡翻出隨身攜帶的備用藥丸,擰開瓶礦泉水,遞到她面前。

時笙扭過頭:“不吃。”

蕭紅額頭的青筋已經在隱隱跳動,還是忍著脾氣好言相勸:“笙笙你聽話,媽媽不會害你的,你的病情還不穩定,醫生說了藥不能斷。”

“我已經沒事了,為什麼還要吃藥?這藥副作用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每用一個療程我至少胖七八斤,我是女演員,長胖還不如讓我死算了。”時笙滿臉厭惡,彷彿要塞進嘴裡的是毒藥。

“沒事?你看看你剛才的樣子,易怒癲狂,你差點要把桑榆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