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的血液一瞬間凝固住,外面的女人是時笙!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隔間房門敲響。

急促的“咚咚”聲像是敲擊在桑榆心臟上,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為什麼每次跟戚淮肆在一起,都要上演一出捉姦的戲碼?

她慌忙掃視四周能藏身的地方,太空曠了,一覽無餘,無處躲藏。

浴室的門形同虛設,淋浴間用半透明玻璃窗做了乾溼分離。

雖然模糊看不清人影,但一眼便能知道里面站了人。

背部依靠在黛藍色牆壁上的男人,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姿態閒散肆意,彷彿慌亂的只有桑榆一人。

“時笙來了,你一點不著急嗎?我還在你臥室裡!”

戚淮肆扯了扯嘴角,口吻不知是幽默還是事實如此:“那你要倒黴了。”

看著男人漫不經心地笑,桑榆心沉到谷底。

時笙就算發現他臥室裡有女人,難道還敢質問戚淮肆?倒黴的只會是她。

男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讓桑榆胸口莫名堵得慌。

想把她拖出去擋槍,不可能!

她一把扯下衣領,露出胸口位置的大片紅痕,淫靡又醒目。

威脅的語氣沒有半點危險性:“我待會兒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戚淮肆看她這副明明慌得要死,還佯裝鎮定拉他下水的樣子,有些好笑。

門口方向已經吵吵嚷嚷起來,電子密碼鎖很快傳來“滴滴滴”的聲音。

“咔嚓”一聲,門被開啟。

與此同時,桑榆被戚淮肆拽著身子拖進浴室。

她甚至沒看到男人什麼時候脫了衣服,已經露出精壯的腰身。

花灑驟然開啟,噴灑在兩人身上。

桑榆冷得一激靈,差點喊出聲,被戚淮肆冷眼一掃:“想讓她聽見,就喊大點聲。”

她的嗓音帶了絲顫抖,捂住雙唇,任憑水打在身上,不敢再作聲。

好在溫熱的暖氣和熱水很快將洗漱間弄得煙霧嫋嫋。

桑榆緊緊貼在男人胸前,依靠他寬大的背脊擋住外人所有視線。

時笙開啟房門的動作又急又快,餘暉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已經衝進房間。

寬大的黑色墨鏡遮住大半張臉,淺灰色女士太陽帽被她拿在手上,邊走邊摘下戴在臉上的口罩。

視線在房間裡來回掃視,沒有看到意料中的身影,卻聽到浴室方向傳來陣陣水流聲。

她的嗅覺很靈敏,一下子捕捉到空氣中那抹淡淡的腥甜味道。

這是……

時笙眸色閃了閃,勾出抹了然的微笑。

難怪阿肆大中午洗澡,原來……他也是有慾望的。

“阿肆,你在裡面嗎?”

餘暉擋在她面前,好意提醒:“時笙小姐,總裁在洗漱,您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