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移開視線,又聽到戚淮肆的聲音:“過來幫我。”

她隨手抽出男人散在床上的襯衣,套在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走起路來下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有急事?需要我載你去嗎?”

“不用。”

桑榆隨便問問而已,真需要她開車,戚淮肆剛剛就不會喊別人過來。

顯然,方才打電話過來的人,她不方便見。

又是哄對方別哭,又是封鎖訊息。

怕不是時笙的事吧。

難怪他會這麼著急。

桑榆正給他系領結,腰突然被掐住,手掌像靈蛇一樣在前後滑過:“沒穿?”

她想起來就來氣,狗男人力氣大,除了那件白色毛衣,全給她扯壞了。

“你還好意思問,都撕爛了,我怎麼回去。”

戚淮肆忍不住笑出聲:“你提醒我了,下次得多備幾套,特別是貼身穿的,太容易壞。”

桑榆捏著領帶結,手下縮緊,直抵他的喉嚨:“那是你手勁大。”

兩次都給她扯的稀爛。

她嚴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撕東西的癖好。

慾望被滿足過後的男人,總是異常包容。

戚淮肆任由她的小報復,淡淡道:“我今晚可能要到很晚,你先睡,明早讓人送你回去。”

桑榆點點頭,沒問他去哪,要見什麼人。

戚淮肆沒有主動說,她也不會主動問。

成年人的邊界感是一種點到為止的默契。

桑榆時刻告訴自己,即便此刻他看上去好說話,還能時不時跟她開始兩句玩笑,但他們不一樣。

分寸感的恰當拿捏,才能維持住兩人間用利益維繫起來的脆弱關係。

餘暉來得很快。

戚淮肆走出房門前,交代一句:“別忘了吃藥。”

桑榆半靠在床上,扯了扯薄被,看了男人一眼,眼底沒有太多情緒。

“知道。”

她比他更害怕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