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人一坐下,戚淮肆便知道是桑榆。

他兩剛在辦公室溫存過,鼻尖似乎還纏繞著她似有若無的味道。

如果不是有會議,他都怕自己會直接在辦公室要了她。

心裡被桑榆撩撥起的躁動還沒撫平,戚淮肆忽然很想抽根菸。

誰知下一秒,桌子底下蹭過來一雙腿,在他小腿位置似無意地來回摸索兩下,隨後依戀似地靠在上面。

戚淮肆很難不把這動作看成是身側女人的勾引。

她比自己想的大膽地多。

他本以為桑榆最多也只敢到這步,誰知還有更大膽的等著他。

很快,靠著他的腿已經不滿足於此。

他明顯感受到女人下身遮擋的布料不見蹤影,明晃晃地用柔嫩的肌膚蹭著他的小腿肚。

戚淮肆面上十分平靜,眼神幽幽的,唯有眉心位置蹙得很緊。

正在彙報的張槐時刻觀察著戚淮肆,還以為是自己哪句話說得不到位,惹惱了他,不然為什麼他那雙眼睛看著要吃人。

“戚總,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桑榆也從筆記本里抬起頭,跟著眾人的視線一起望去,茫然地盯著戚淮肆,兩隻小腿一晃一晃,很是愜意。

戚淮肆視線掃了眼桑榆,語氣很輕:“你們繼續。”

聲音無波無瀾,若不是桑榆清楚地感受到此刻夾住她的雙腿的力量,整個會議室沒人發現他此刻有多強勢。

天啦,桑榆總算反應過來,她磨蹭半天的桌角,竟然是戚淮肆的腿肚子。

社死了,她向桌子腿發誓她不是故意的。

她雙腿暗暗使勁,戚淮肆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男女力量懸殊過大,哪怕桑榆五官都扭曲到一處,使出吃奶得勁兒,也沒能掙脫分毫。

梁妍看到身旁時不時扭動身子的桑榆,再結合她不算好看的臉色,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問:“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不舒服?”

桑榆臉紅得要滴出血,腦子裡一片漿糊,根本不敢再動,只能小聲嘟囔:“腿疼,剛剛撞桌腿上了。”

戚淮肆明明看著張槐的方向,桑榆卻感覺他用餘光將她打量了遍。

張槐彙報結束後,緊張地汗流浹背,戚總全程盯著他,連眼皮都沒轉動一下,時不時皺眉,沉著臉,看著著實嚇人。

偏偏他還要硬著頭皮繼續:“戚總,我們電視臺會拿出最大的誠意,黃金時間段的位置一定會留給《蒼月記》,另外還可以免費投放宣傳廣告,免去貴公司前期一大筆宣傳費用。”

戚淮肆的臉色好了不少,捨得放開桌下控制桑榆的腿。

哪知,他下一秒又用腳背踢了踢她的小腿肚:“誠意感受到了。”

桑榆臉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槐一聽,以為進展有望,面上大喜。

“那合作的事情……”

戚淮肆沒有直接答應,卻調轉話題淡淡開口:“麓城電視臺每年的新年晚會,邀約名單發出去了吧。”

張槐沒弄明白男人話裡的意思:“是,上週已經發出去了,新年晚會是電視臺每年的重點專案,我們很早就在做準備。”

桑榆卻聽懂了戚淮肆的弦外音,他想加人進去,或者是調動嘉賓的出場順序。

能讓他開口,除了那個人,桑榆想不出第二個。

果然下一秒,聽到戚淮肆問:“邀約名單你知道嗎?”

張槐點頭,名單他看到過:“知道一些。”

戚淮肆抬眼:“你覺得像時笙這種咖位的演員,能在整場晚會中排到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