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坐上黑色賓利前,脫掉了外套,裡面只剩下一件藕荷色v領修身包臀魚尾裙。

餘暉給了她一個袋子,放她被弄髒的外套,還有幾粒倖免於難的左西孟。

“謝謝餘特助。”

桑榆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一絲剛哭過的軟糯。

戚淮肆的心尖莫名被撓了一下,有些癢癢的。

他猜測,桑榆現在應該是粉著鼻頭,通紅著雙眸,乖巧地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獸。

戚淮肆轉過頭想看看身旁女人此刻臉上的神情,卻什麼也看不清。

他突然有些煩躁,點了根菸猛吸了口,猩紅的火光在包間裡一明一暗。

餘暉沒有耽擱,車子很快停在市醫院門口。

桑榆道了聲謝,推開車門後冷得一哆嗦,肩膀上突然一沉,夾帶著熟悉男性沉水香氣息的外套披在她肩頭。

“謝謝小肆爺。”

桑榆聲音輕得跟貓兒一樣,有種讓男人沉淪的魔力。

戚淮肆嗓音低啞,語調冷硬:“洗乾淨了還我。”

桑榆看了眼身上衣服的lo,奢侈品牌的私人訂製,至少幾十萬,乾洗一次不知道要多少錢。

進了醫院,掛號急診,等到了桑榆時,傷口上的血都快流乾了。

萬幸只是看著口子深,沒有傷到骨頭,也不需要縫合。

醫生說了幾句用藥注意事項和日常不要沾水的囑咐,在看到桑榆扶著後腰時,才知道她是硬物撞擊造成的。

讓她去骨科掛號檢查,硬物撞擊傷情可大可小,還是拍個片子看看保險。

骨科人多,桑榆排了好久才見到醫生。

坐班醫生是個清瘦的年輕男人,長相矜貴帥氣,肩寬腿長,是第一眼就能讓女孩子們為之瘋狂的型別。

桑榆下意識掃了眼他胸前的銘牌——沈知悉。

從桑榆進門之後,沈知悉的目光便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

視線從她披在肩上的kiton男士西服一掃而過,落在不盈一握的腰上。

骨節分明的手掌在她腰部位置按壓兩下,動作專業熟練。

“疼嗎?”

桑榆點點頭,眉心蹙在一處。

“拍個片子瞧瞧,”沈知悉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隨即打出一串單子,“先去繳費,拍完片子直接來找我,不用排隊。”

“謝謝醫生。”桑榆乖巧地點頭,右手纏著綁帶行動不便,只能用左手接過報告單。

她剛走出門診室,沈知悉身後的圍簾動了動,似有人坐起身。

他側頭看了眼,笑出聲:“我送你生日禮物,是給你用來把妹的嗎?”

窗簾後的男人沒說話。

沈知悉一改方才穩重端莊的形象,“唰”拉開窗簾,揶揄地朝戚淮肆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