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比印象中大。”

桑榆雙手舉過頭頂,身子被反扣在冰涼鏡面上:“你瘋了?這是在別人訂婚宴上!”

裸露在外的纖細腰肢被男人掐著,掌心下白瓷般剔透的肌膚,逐漸泛起一抹粉嫩的紅。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戚淮肆嗓音微啞,沒有停下動作的打算,“在前男友的婚禮上勾引他的親舅舅。”

桑榆被戳穿心思,羞恥在一瞬間排山倒海般襲來,她漾紅的眉眼抬了抬:“待會兒……他們要來換禮服的。”

戚淮肆動作一頓,眼睛微眯,頭埋在女人細嫩的脖頸間,深深吸了口氣。

青澀佛手柑的舒適氣息,湧入他鼻腔,帶著女人特有的馨香,勾得他每根神經都在叫囂:“那不是更刺激?”

戚淮肆略微抬起頭,鏡中人影斑駁不清,依稀可見一黑一紅兩道糾纏的身形。

“身子敏感成這樣,”男人氣息逐漸加重,瞳孔仿若浮上一層薄霧,“第一次?”

男人的話像是帶著細密尖刺的藤蔓,一瞬間捆住桑榆的心臟,迷亂的瞳仁恢復一絲清明。

是,很諷刺,跟謝辭戀愛三年,她還留著第一次。

桑榆原本打算留到二人新婚之夜的,可笑的是,她在思考兩個人的未來,謝辭卻早籌劃著將門當戶對的名媛娶進門。

她心裡慪著一口氣,知道身後男人藏在心底的心思。

雛雖然乾淨,但容易被纏上。

像他這樣的公子哥,不一定喜歡。

某處柔軟被掐住,男人手上用了力氣。

疼得桑榆立刻紅了眼眶。

她眼睫毛顫了顫,頭頂昏黃燈光照射下,在眼瞼上投下羽扇般的剪影。

似懲罰一般,桑榆纖薄的背脊撞在牆壁上,後背大片雪白肌膚,跟沁涼瓷磚一接觸,冷得她一哆嗦。

一室旖旎風光四散之際,換衣室的門突然被人開啟。

桑榆聽見細高跟鞋踩在鬆軟地毯上發出的悶聲,正一步步往她的方向靠近。

這間專門為準新娘準備的換衣室,有兩間連在一起的獨立試衣間。

她剛剛拉著戚淮肆躲進試衣間時,意亂情迷下竟忘了反鎖。

“吧嗒”一陣落鎖聲,在安靜的室內清晰可聞。

桑榆隨即聽到一道軟糯柔膩的女聲。

“這間好像有人。”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