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些得失必須要吝嗇。

快走到門下省,還能看到一個個正在值守的官吏,他們都在恭敬地行禮。

到了門下省前,李承乾停下腳步,看著虛掩的門停下腳步,

李承乾伸手推開虛掩的門,見到其內坐著一個文官,看著模樣還很年輕與自己的年紀差不多。

那文官見到來人連忙行禮道“太子殿下。”

李承乾打量著這裡,除了他好像也沒別人,又道“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臣門下省典儀李義府,上官們都去休沐了,臣值守此地,若有要事須告知守備長安的太子殿下。”

李承乾聽著他一板一眼地回話,仔細打量著這個低頭躬身行禮的文官。

他的態度很謙卑,低著頭一動不動,姿態很端正。

“伱是今年科舉及第的?”

“正是。”李義府應聲。

李承乾在一旁坐下來,將奏章放在一旁,蹙眉道“不用多禮,坐吧。”

“臣站著就可以了。”李義府雙腳併攏,雙手作揖,要多拘謹就有多拘謹,他的額頭還有些汗水。

李承乾低聲道“孤還聽說你是受李大亮將軍的舉薦,卻還要參加科舉?”

李義府回道“臣想要透過科舉入仕。”

“是因賭氣?不服那些世家子弟?”

“臣沒有賭氣。”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斜靠著椅子低聲道“你覺得世家子弟都是一些什麼人?”

李義府道“臣以為他們都是一群靠著家世的為虎作倀之輩。”

“為虎作倀?”

“虎是世家,他們便是世家的倀。”

李承乾忽然一笑,手指敲了敲桌子。

見太子殿下意有所指,李義府連忙拿過這份奏章,開啟看了起來,“殿下,這是……”

“你先看著,如果明日早朝順利,你就走一趟河西走廊,可能需要數年才能回來。”

李義府收起奏章,作揖道“臣願意。”

“呵呵呵……”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考慮,這不是一趟輕鬆的活。”

“殿下託付,臣定當竭力。”

“好了,孤走了,明天等訊息。”

“喏。”

這一次李義府回應得很響亮。

可能此刻的李義府會覺得很幸運,他得到了一件別人得不到的差事,甚至因為這件事,他李義府會面對許多罵名。

殊不知,太子會選擇他也是有原因的,哪怕是在門下省值守的人不是他,也不會將奏章交給別人。

當今太子行事不需要太多理由,也不用別人知道是特意這麼安排,還是無意之舉。

李承乾回到了清淨的東宮,寧兒正在吩咐著宮女,讓她們將殿下們的玩具也帶去別苑。

“殿下。”寧兒跟著腳步走入寢殿,低聲道“都已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