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轉身看向東宮的窗外,道“聽父皇說起過,簡單說了幾句。”

“父皇也知曉了?”

李承乾一手放在窗臺上,低聲道“東陽,麗質,這些事都是我們的家事,不要因外人的言語,而讓家人之間產生猜忌,哪怕是謠言傳遍了長安。”

李麗質思量片刻,回道“居心叵測之輩,想讓我們一家產生嫌隙。”

李承乾滿意點頭。

忙於自證只會陷入對方的自證陷阱,讓原本團結的一家人只會越陷越深。

而個人也會因這種事陷入無止盡的內耗。

自我內耗到了一定階段,會很容易失去控制,人要保持清醒的理智,從而不被利用。

對這種事最好是一笑而過,絕對不要踏入對方的陷阱。

李承乾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笑著道“寧兒姐。”

寧兒躬身道“奴婢在。”

“派人去魏王府走一趟,就說明日一早孤有事找青雀。”

“喏。”

翌日,早晨。

李泰便來到了東宮,他遠遠就看到了皇兄正在活動著四肢,“皇兄。”

李承乾拍了拍這個弟弟的後背,道“伱該減肥了。”

“皇兄說得是,可……”

他話還沒說完,李承乾邁開雙腿跑了起來,道“跑步。”

李泰跟在皇兄身邊跑動著,疑惑著。

兄弟兩人繞著東宮跑了兩圈,李泰便有些體力不支,呼吸也費勁了起來。

直到第三圈,李泰扶著牆感覺到頭暈目眩,喉口覺得一酸就吐了。

李承乾給他拍著後背道“還吐得出來嗎?”

來東宮前並沒有吃東西,李泰面色漲紅,肚子裡泛著酸水很是難受。

兄弟在東宮的牆邊坐下來,李承乾道“母后說讓你多多鍛鍊。”

李泰擦了擦嘴道“謝皇兄。”

李承乾一手搭著他的肩膀,笑道“最近是有什麼心事嗎?”

李泰低下頭,晃了晃頭。

“你是有心事,卻不想說吧。”

聞言,李泰的呼吸也平順了許多,他擦了擦汗水,回道“皇兄,老師時常教導要窮則獨善其身。”

李承乾道“舒坦一些了嗎?”

李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力,點頭道“好多了。”

見他的體型,想要站起身,有些困難。

李承乾伸手。

李泰有些猶豫,隨後避開目光,伸手拉住皇兄的手掌。

巨大的力量一拉,李泰堪堪站穩。

“在東宮用飯吧,用了飯就去見父皇,母后。”

“好。”東宮已準備好了早飯,李麗質遞上碗筷道“皇兄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