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追溯,那也就只能歸類於墨家。

在吐蕃與西域的影響便是如此,放眼關中,又是另一種情形,崇文館的學子不會與人論對錯,而是積極做實事。

崇文館的學識很簡單,簡單到只是教會人如何明辨是非。

而吸收了鄭公的精神之後,崇文館正在完成一種全新的構建,讓崇文館的學識與精神更加完善。

有人說崇文館讓皇帝更加集權也好,讓教化之權實質性地被朝中搶走也罷。

不如,聽其言而觀其行。

牛糞依舊在火中燒著,白方又添了不少。

張大安道“軍中的事,你要自己去做,我不會再幫你了,有違本分。”

白方從火邊拿起一張烤好的饢餅,目光看著火焰道“你教我,我要怎麼樣才能當好一個將軍。”

“李奉誡沒教你嗎?”

還能聽到寒風在碎葉城中呼嘯的聲音,有些風順著牆縫吹入屋內,讓火焰有了些許搖晃。

白方回道“我想請教裴將軍,可他……”

張大安撓了撓頭,嘖舌道“裴將軍這人如何?”

白方道“裴將軍從來沒有教過我,他是個很靈醒的人。”

張大安大致瞭解了,裴行儉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自然不會教人行軍打仗的事,這種事也不能胡亂教,教不好就是害人。

“其實我也不知兵法,自我在朝中任職時就是個文官。”張大安慵懶地看著牆,看著外面的風雪,道“好在現在沒有戰事,否則胡人來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報!”又有人從雪中快步走來,遞上羊皮卷道“小勃律國密信。”

張大安開啟羊皮卷,看了一眼便用繩子重新將其綁住,而後裝入一個竹筒中封了蠟,蓋印之後,叮囑道“速速送去長安。”

“喏。”

來人又腳步匆匆離開。

白方盤腿而坐,道“也對,我們此番是來屯田的,不是來打仗的。”

張大安頷首。

白方追問道“如何種田。”

張大安低聲道“司農寺不管分配田畝,分配田畝是安西都護府的事,司農寺只管種糧食。”

如此大的風雪,冰川下覆蓋著厚厚的積雪,這個時節種不了地。

等了兩天,當雪聽停下之後,張大安與白方出了城。

眾人開始丈量土地,來年開春時節要在這裡種上糧食,趁著現在這個冬季就要開始準備了。

張大安並沒有說從小勃律國送來的密信所寫的是什麼。

白方也沒有追問。

碎葉城也成了大唐的碎葉鎮,成了安西四鎮的其中之一。

唐人的身影還出現在龜茲與焉耆兩地,這是正在建設西域安西四鎮的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