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將軍不斷派人嘗試,兒臣以為高原不是不能克服的,哪怕只是養出一支幾百人的奇兵也好。”

“嗯,朕正有此意。”

“兒臣想著先試著將支教派去青海與松州,至少要讓他們知道現在的皇帝是誰,民心歸附就是要先從皇帝是誰開始的,過程很困難,總不見得是沒用的。”

李世民頷首。

父子接著交談,關乎吐蕃未來的命運也在這場交談中決定了下來。

用完一頓飯食,等來了兩個重要的軍報,李承乾站在興慶殿的屋簷下,看著漫天雨水正不斷落下。

今天送來的訊息讓父皇很高興,現在興致正高,喝多了。

太監走出殿外道“陛下睡了。”

李承乾拿起一旁的竹傘,獨自一人走入了雨中。

老太監望著太子一個人走在雨中的身影,漫天的雨水澆灌而下,慢慢地就看不到殿下的背影。

回到東宮,李承乾坐在崇文殿前,看著從興慶殿帶來的軍報。

“怎麼?你父皇將軍報也交給你處置了?”

李承乾看了眼,走到身側的爺爺,回道“有些事需要兒臣做一些批註。”

李淵在一旁坐著,神色有些擔憂。

“怎麼了?”

“你父皇讓伱統領兵馬了?”

“爺爺誤會了,這只不過是給軍中提一些建議而已,在吐蕃與西域的諸多的地方,需要崇文館的人與軍中一起行事。”

李淵小聲道“還以為二郎給你兵權了。”

“父皇有給孫兒兵權的。”

“你的東宮右率就剩下七人,李績與朕說,軍中都不記得有一個右率。”

“孫兒記得的,沒有忘記右率。”李承乾坐在搖椅上,道“人少點好,人多了就會煩。”

餘下的時間李承乾安靜地坐在崇文殿前。

雨水停下的時候,已是傍晚,麗質與東陽這才回到東宮。

“皇兄。”穿著道袍的明達快步跑來,她著急問道“幫幫李道長吧。”

被妹妹搖著胳膊,李承乾依舊閉眼躺著,有氣無力且似醒非醒地道“怎了?”

“李道長想要證明我們腳下的地在轉動,他已閉關半月了,還沒找到證明的方法,前兩天李道長在往天上丟石頭,再看著石頭落下。”

“透過石頭落下的位置來確定自轉,這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可石頭每一次落地的位置是無序的。”

“那是因為從理論已成立的角度上來看,理論方面隨著自轉,下落的石頭每一次落地的位置應該是有偏移的。”

“正是如此。”明達一臉認真道“可是每一次不是偏左就是偏右,這不符合自轉的規律。”

明達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她現在所學的知識連稚奴與李慎都未曾掌握。

李承乾從一旁拿起一根細長的木纖,這原本是用來串烤肉的,遞給她道“那就讓這根木纖,為世人的認知做出豐功偉績。”

明達神色狐疑地拿過木纖,“這……”

李淵也忍著笑意。

“皇兄是餓了嗎?”

李承乾道“將它放在一個靜置水盆中,記錄下它的位置,每天早晨看看,如果位置有了移動……”

“明達懂了,謝皇兄指點。”她高高木纖快步離開了東宮。

李淵好奇道“她懂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