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李承乾吃著飯菜,看著殿外的黑夜,道“去年立冬的時節,還在下雪吧?”

寧兒點頭道“是的。”

夜風吹來,吹得桌上的紙張掀了起來。

翌日,李恪也早早來到了東宮,見皇兄正在練著箭術,他站在一旁看著。

這個弟弟來東宮還有些拘謹,可能是很少來東宮,他站在一旁雙手有些不安分,時而雙手揹負,時而雙腿併攏,垂手而立。

李承乾按照大將軍的話語,放出一箭。

箭矢比以往更穩當了,速度也更快了,能夠聽到很明顯的呼嘯聲。

“你來試試?”

聽到話語,李恪接過皇兄遞來的長弓,拿起一旁的箭矢,朝著靶子上放出一箭。

箭矢沒有精準落在靶心,而是與自己的相比偏了不少。

李承乾蹙眉看著靶子,沉默不語。

李恪連忙道“其實弟弟不善箭術。”

“唉。”李承乾有些懊悔讓這個弟弟表現,他的表現不盡如人意,不知道還以為在讓這孤。

他們將孤當成什麼人了?

李承乾嘆道“崇文殿有兩捲紙,伱先拿去中書省,就算是東宮所贈的,孤晚點就去房相那邊。”

“喏。”

皇兄讓練箭術,李恪拘謹或者不知所措,可給皇兄帶帶東西,打打下手,這種簡單的事情對李恪來說易如反掌,也特別地拿手。

李績低聲道“在軍中,吳王的箭術其實很好,比之軍中絕大多數同齡人都要好,就連陛下也有讚譽。”

李承乾頷首道“是嗎?”

李績點著頭,“可能是許久不練有些生疏了。”

“那他平時除了練箭,都在練什麼?”

“戰陣,行軍,騎馬,奔襲,刀法。”

李承乾冷哼道“科目還挺多。”

父皇的兒子一個個都這麼出類拔萃的嗎?

且不說李恪了,還有一個李泰。

李承乾道“父皇的兒子,孤的兄弟幾個,或許就數孤最平庸了。”

李績道“末將以為殿下才是最不平庸的。”

“大將軍說笑了。”

“末將沒有說笑。”

李承乾道“這個弟弟不善溝通,讓他試一試,他還故意讓著孤。”

李績點頭,收拾著靶子上的箭矢。

眼看時辰也差不多了,今天還要去中書省參與政事。

“皇兄,這是今天的課程。”

接過妹妹遞來的紙張,李承乾端詳著,道“就沒有體育課嗎?”

“前兩天剛長跑過,弟弟妹妹都不想跑步。”

“她們從國子監回來之後,下午增設一個體育課,就算是踢毽子跳繩都好。”

李麗質又接過紙張點頭道“妹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