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大致摸清楚了弟弟妹妹的體能極限。

臨去上早朝前,又吩咐道“都不要坐著,起來動一動!”

一群弟弟妹妹哀嚎著,又只能相互攙扶著,站起來。

換好了朝服,李承乾坐下來吃早飯。

李麗質帶著弟弟妹妹還在做著伸展運動,她們做完伸展運動才能用飯。

李承乾吃著麵條,吃著餅,補充著身體所需的碳水。

太子殿下能夠好好吃飯,小福打心裡很高興。

做完了拉伸運動後的弟弟妹妹這才開始用早飯,李麗質坐在皇兄身邊低聲道“她們在驪山日上三竿才起來,在東宮可不能讓她們這般懈怠。”

李承乾點著頭,將碗中的麵條吃完,又將餅吃完,舒服地打了一個飽嗝。

天邊剛剛出現些許陽光,李承乾這才走出了東宮。

今天的早朝群臣來得格外早,平時監理朝政哪有這麼多人,有一半都去了驪山。

現在才是滿員,悉數都到了。

李承乾熟門熟路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恪低聲道“來時見到皇兄在東宮外跑步。”

李承乾道“晨跑,孤的習慣,健體鍛鍊。”

李恪頷首道“皇兄看起來確實比以往更健壯了一些。”

朝堂上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皇帝一回來,這裡的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

趁著陛下還沒到,大家與相鄰的人都聊著天。

長孫無忌走上前,默不作聲遞來一卷卷宗。

李承乾接過卷宗開啟看了一眼,卷宗不大,可以藏在袖子裡,解開繩子開啟一看,便是出入關的文書,還有中書省蓋印。

如此,李承乾向舅舅笑了笑,而後不動聲色地藏入袖子裡,揣著手繼續站著。

李恪又道“聽聞皇兄近來時常練箭術?”

李承乾道“閒著無事就去練練,你常年都在軍中,哪兒能和你比。”

“皇兄說笑了,其實弟弟的箭術並不精湛。”

“你是不精湛,孤只是初窺門徑,有空你也教教孤。”

李恪神色犯難,道“恐怕近日不行,要值守朱雀門。”

“孤的意思是,以後有空的話。”

“喏。”李恪一板一眼地行禮。

“秋獵玩的一定很開心吧。”

“那確實,弟弟打的獵物一直是最大的,還打了一頭肥碩無比的野山豬。”

兩兄弟聊著天,無視了站在一旁的李泰,李泰一時間找不到說話的人,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入定站立。

終於,陛下來了,早朝正式開始。

各部還未開始彙報事宜,就有太監唸誦旨意,因王珪年事已高,賜告老,留任禮部,另諫議大夫魏徵,直言進諫,悉悉勸導,為國事奔走,代為侍中……

三言兩語的旨意,便是王珪告老了,魏徵官拜侍中,位列宰輔,與長孫無忌地位相當。

不清楚其中發生了,總覺得這位皇帝秋獵回來的這兩天朝中發生了不少事。

也不是所有事都能讓自己這個東宮太子知道,不能執掌國事就是如此,只能被動地接受變化。昨夜,陛下還徹夜痛罵侯君集,今天的早朝註定會有許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