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今天不讓朕去驪山,朕就帶著兵馬殺出一條血路。”

聽到殿內的話語聲,李承乾就見到了站在殿內的還有皇叔李孝恭,他現在也是一臉愁容。

“皇爺爺?”

“作甚!”李淵一聲怒喝,回頭見是自家的大孫便整了整衣襟,語氣緩和一些道“你來做什麼?”

“孫兒想著來看看您。”李承乾小心翼翼邁步,走過被丟得一地狼藉的各種東西,又道“咦?皇爺爺是在打牌嗎?”

李淵看了眼桌上的牌,道“沒興致。”

先給了一旁皇叔一個眼神,李承乾坐下來道“孫兒陪皇爺爺打會牌如何?”

李淵遲疑了片刻,又有些無奈點頭,“也好。”

李孝恭連忙上來整理著一張張牌。

三人坐在牌桌邊,拿出一些銅錢,李淵先是隨意打了一張牌。

李承乾也是應付著出了一張。

武德殿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連續玩了四五局,李淵越玩越不對勁,與這個孫兒打牌一直在輸。

李孝恭使著眼色,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

李承乾連續打出三個順子,手中的牌就出完了,揣著手道“孫兒又贏了。”

“你小子怎如此熟練?”李淵沉聲問了一句。

“咳咳咳……”一旁的李孝恭劇烈咳嗽了起來。

“你咳什麼!”李淵不痛快道“你還不是一直在輸。”

李孝恭連忙道“您有所不知,這牌就是您孫兒做出來的。”

“啊……”李淵後知後覺,尷尬一笑道“從來沒人與朕說過這事。”

李孝恭垂頭喪氣,心說好不容易安撫住這太上皇,還指望可以讓他老人家贏了牌高興高興,這位東宮的大侄子可真是下手不留情面,讓他的親爺爺輸成這樣。

眼看牌局也沒了興致,李孝恭看了看一旁掛著的弓箭,這是武德殿這位太上皇打算去驪山秋獵用的。

只不過掛在殿內,也沒用上。

李孝恭又道“不如練練射箭,某家好久不練,手不知道是不是生了。”

聞言,李淵頷首道“也好。”

讓幾個太監擺好了靶子,爺孫叔侄三人打算射箭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在武德殿前擺開了陣仗。

李孝恭站在一旁。

李淵搭箭拉弓,一箭射出之後,皺眉看著遠處也不知箭矢落在哪處,反正是沒在靶子上。

李承乾走上前道“讓孫兒試試。”

“嗯。”

接過皇爺爺手中的弓,李承乾先是試了試弓弦,不得不說這弓弦要拉開還挺費力氣的。

唐人酷愛長弓,這種射程較遠的長弓一度在歷史上流傳許久。

李承乾拉開弓,一箭射出,箭矢落在靶上,倒是沒有在中心。

李淵搖頭道“長弓不是這麼拉的。”

“是這樣嗎?”

“也不對,腳要邁開。”李淵嘖舌道“記得你小時候就教過你,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