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感覺瞬間內傷嚴重,吵吵著要回家。

“呸,少裝!”

“既然沈堂主已經知道,咱們兩個一起見見吧。”玉玲夫人沒好氣道。

“嘿嘿,見就見,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我現在【公子榜】第五,還怕見他嘛?”

秦壽一副破罐子破摔相,氣得玉玲夫人貝齒都咬出來聲。

叫丫環請來沈北昌進屋。

嚯——

剛進屋,沈北昌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氣。

為老不尊的,給秦壽豎起了個大拇指。

“嘿嘿,嶽老弟,你回來一趟怎麼不言語一句?”

“老兄好,準備些酒菜給你接風起塵。”

秦壽笑笑:“不必了,今晚【望仙居】我請客。”

“咱們不醉不歸!”

“歸什麼歸!”玉玲夫人沒好氣道:“吳知府已經命人宵禁。”

“今晚,誰也不能出現在街上。”

“又宵禁?”秦壽無語,打他回到【揚州城】就碰到了兩次宵禁。

“沒錯!”沈北昌也點了點頭:“這次不到損失了一百八十萬兩贓銀。”

“還死了一十七名官兵,整個【揚州大營】三千將士都憤怒不已。”

“不查出是誰幹的,恐怕,是不死不休咯。”

“哼…”秦壽輕“哼”一聲,不屑道:“能在【揚州城】內一夜間,殺人、奪銀。”

“數來數去,就那幾個勢力能夠做到。”

“誰?”玉玲夫人與沈北昌同時好奇道。

“第一,吳知府!監守自盜最容易。”

“不可能!”沈北昌第一個反對道:“吳知府雖然平庸一些,但膽子不大。”

“他不敢!”

秦壽思索,又繼續說道:

“第二,就是我們【竹花幫】。”

“屁話!”玉玲夫人狠狠白了眼秦壽:“咱們幫內剛剛內亂一次,怎麼可能團結一致?”

秦壽“嘿嘿”解釋了一句,說出了第三個嫌疑人:

“第三,就是咱們的老對手【海沙派】。”

“他們可是和【長江盟】郎情妾意,感情正濃。”

“搞一件大事,助助興,也無可厚非。”

沈北昌與玉玲夫人相視點頭: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