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在碎石之間穿梭,像是個在逃跑的小兔子一樣。

嗒嗒……

日掛擋頭,一男一女,一前一後彼此追趕著,踩得水花四濺。溪水浸溼了他們的衣服,但他們似乎毫不在意。

這二人正是荒天和殤璃,在長時間的與靈獸戰鬥廝殺中,他們總會找些方式梳理自己的心情,放鬆身心。

“璃兒,你說我們中午吃點什麼好啊。”荒天停下了身形,用手摸了摸早就咕咕作響的肚子。

“吃什麼都行,反正我可不吃魚了。”殤璃聳了聳肩,無奈的說著。

“我也不想吃了,最近沒有跟魔獸戰鬥,淨吃魚了,從來沒覺得吃魚這麼受罪。”荒天有點恐懼的說道,“我們瞎走走看看吧,能不能碰到看起來好吃點的東西,不行咱們就進城吧,反正也不是很遠。我也很久沒見過其他人了。”

殤璃雙目微眯看向前方,會心一笑“走,看來咱們有口福了。”

荒天眼睛一亮,迅速將神識朝著前方探去,然而卻一無所獲,瞬間一臉懵逼。

“這前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啊,哪裡有什麼口福,你又在瞎說了!”

“憑你現在的程度還不能用神識探測這麼遠,聽我的就行了。”殤璃玉手在荒天頭上輕輕揉一揉笑到。

二人穿過溪水,荒天滿懷期待。一個月來,自從來到這中州的地界過的簡直是蠻荒人的生活,吃飯全靠打獵捕魚。剛開始荒天堆石為灶,總是將好好地食物烤的焦糊。本來看起來鮮美的肉最後弄得黑乎乎的,讓人一看就沒有什麼食慾,沒辦法荒天只能自己吃著摘得野果。可是,即便如此殤璃也從未嫌棄過,總是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將荒天烤的不知能不能算作食物的東西吃的乾乾淨淨。

荒天也曾勸她說,烤糊了別吃了,也不好吃,但是殤璃從來都不聽。每次都弄得荒天不好意思,在接下來的時候處理食物的方面都很認真,做出來的食物也慢慢變得可口起來,現在的廚藝也有可圈可點之處。雖然之前吃了很久的魚,可是每一次吃二人相視間,卻都洋溢著笑容。

走了三四里路的樣子,荒天突然被殤璃拉住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看後者,沒有作聲,因為他知道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極有可能是臨近了什麼魔獸的範圍內,不然她不會無緣無故拉住自己的。

殤璃神識傳音道:“前面那個草叢裡隱匿著咱們今天中午的口糧,手腳輕慢一點,看你表現了。”

荒天一聽,雙眼頓時一亮,瞪得大大的死死盯住不遠處的草叢,想從其中看出什麼。

看的眼睛都有些生疼,最後才在茂密的草叢裡,發現了一隻個頭不大的紅毛生物鑽了出來。這個生物有著野雞一樣的尾巴,身體修長,長著一個神似鳳凰的頭,滴溜溜黃色的眼睛在眼眶中轉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顯得靈氣十足。

“就是它了,看著就好吃。”荒天傻傻一樂,口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惹得他連忙用衣袖抹著嘴角“餓死我了,我保證這次我肯定不會烤糊了,你就瞧好吧。”

“果然是個吃貨,碰到好吃的就控住不住自己。”殤璃撲哧一笑,顯然是被荒天的滑稽表現逗樂了。

荒天也顧不得嘴角還在不停流下的口水,連忙手上結著印法,低聲說了一句。

“嘿嘿,地炎,啟。”

同時,紅毛生物四周憑空出現了大量黑色火焰。紅毛生物見到周圍突兀出現的火焰,也是一驚,隨即張開翅膀就想要逃走的樣子。可是它剛一跳起來,就感覺頭頂像是巨力拍了下來一樣,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栽去,最後啪嘰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稍微動彈了兩下就放棄了掙扎。

荒天見狀,立馬施展絕影步出現在這不知名物種的上方,單手一抓,將其提在手中。

“呼。”荒天糊了一口氣,說道“這是個什麼鳥東西,怎麼長的這般奇怪。”

殤璃上前,雙目微眯,仔細看了看荒天手中的小東西,一積分像鳥,又有幾分像雞,羽毛華麗,火紅似火,“不出我所料,你可有口福了。這是一隻赤凰雞。”

“赤凰雞?這是什麼東西?”

“赤凰雞是被世人推崇的十種野味之一,大多都是在其他星域中。也怪不得你不知曉。這種雞頭似鳳凰,血脈有返祖的跡象,雖然實力不高,但卻也極為罕見,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有如此大的名堂,一定很好吃,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這種好東西。”荒天擦了擦口水說道。

“璃兒,看來這次我得認真對待了。不能糟蹋了這食物,給你做一頓大餐。”荒天拍拍胸脯自大的說道。

“好啊,我也能享受享受這等美味佳餚了。”

其實殤璃知道憑荒天的手藝,是不可能將這食材烹飪的淋漓精緻的,但是她從心裡覺得任何一道人間美味,也不及荒天親手做出來的任何一個東西,哪怕是烤的糊的不能再糊的,黑色讓人懷疑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