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巷落前,停了一輛馬車。

有穿著灰衣的中年男人回眸看向車廂,問道:“您在這等一會兒?”

車簾隨即被掀開,從車廂裡跳下一個小姑娘。

看著約莫碧玉年華。

她有些倨傲地瞥了一眼中年男人,抬頭挺胸,揹負雙手,說道:“那個叫鬱惜朝的就在這裡?”

中年男人說道:“有人見到他入城,徑直來了此處,看他傷得應該很重,而且身邊跟著一個陌生人,派去抓他的人至今沒有回應,想來是遭遇不測,許是與和他同行入城的人有關。”

他是知曉鬱惜朝已經開始修行的,但只在百日築基階段,第二境武夫加三個初境武夫抓住鬱惜朝並非難事,結果卻出了意外,屬實也是讓他沒想到的事情。

所以這次他親自出馬,但面前的小姑奶奶非要跟著,說是看看鬱惜朝是啥模樣,值得被這般對待。

她雖然年紀小,輩分卻不低,是申屠一族的三代子弟,甚至四代裡最年長的,孩子都比她歲數大。

中年男人不敢有任何託詞,領著小姑娘步入巷落。

他們來到春風一渡客棧。

“鬱惜朝呢,讓他出來!”

小姑娘頗有紈絝的風采,尚在外面,就已囂張的叫嚷起來。

那聲音把老闆娘嚇了一跳。

客棧裡除了老闆娘,只有姜望,所以中年男人第一眼便注意到,雖然因為姜望的臉微微愣神,可那仿若乞兒的打扮,便能證實其身份,立刻朝著小姑娘說道:“跟著鬱惜朝一塊入城的就是他。”

小姑娘轉頭看向姜望。

客棧裡陷入死寂。

中年男人眉毛一挑。

老闆娘在櫃檯躲得更隱秘,直接不見了蹤影。

姜望面無表情,平淡說道:“申屠一族的?”

小姑娘聲音變得極其溫柔,說道:“我叫申屠烯烯,你叫什麼呀?”

姜望沒有回答,依舊平靜說道:“鬱惜朝我保了。”

中年男人皺眉說道:“好大的口氣。”

申屠烯烯繼續溫柔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姜望仍是不作回答,看著中年男人,平靜說道:“你們有什麼手段都可以使出來。”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剛剛準備說些什麼,便被申屠烯烯伸手打斷,她很勉強維持著溫柔的模樣,聲音卻已然變得有些低沉,一字一句道:“你叫什麼名字?”

姜望淡淡看著她。

申屠烯烯深吸一口氣,寒聲說道:“把他抓回去!”

中年男人毫不猶豫,直接出手。

姜望挑眉。

原來是個第三境武夫。

只是抓鬱惜朝的話,實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