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白衣修士面色一黑。

鐵錘姑娘輕笑一聲,老神在在伸手搭在蕭時年肩上看戲。

看著宣愫面無表情把他們比喻成蒼蠅,其中一個白衣修士忍不了,“別這麼多廢話,既然出來了,那便打一場,一個野路子哪來的自信,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宣愫依舊平靜說道:“那就一塊上吧,儘快結束,我要回去睡覺。”

白衣修士冷笑道:“何等狂妄?我一個人就能打趴你。”

宣愫說道:“無所謂,就是多費些工夫罷了。”

看著宣愫輕描淡寫儼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模樣,白衣修士氣壞了,當即拔劍便攻了上去。

另一位白衣修士則後撤幾步,抱著膀子冷眼旁觀。

他們能來到神都殿試,自然是憑本事打上來的,哪怕是第一次參加秋祭,但至少除了上一年秋祭的前輩,同境裡沒人能贏他們。

就算宣愫在殿前比試裡當著所有人的面贏得第四名,他們也不會覺得一個苦檀來得野路子能有多強,真正讓他們無法接受的,就是宣愫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好像贏了各境前三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若非在殿前比試裡輸了的,大多第一時間便離開了神都,他們必然能召集更多人讓宣愫認識到,野路子與宗門修士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白衣修士能把抱劍女子找來,也是頗費了些功夫。

一開始,抱劍女子沒有想找宣愫麻煩的意思,因為她有聽聞某些殿試前與宣愫交手落敗的修士說起過,他們敗得沒有任何問題,哪怕也有不服,可僅此而已。

但有兩名白衣修士的三寸不爛之舌,又有前面其餘人讓宣愫接受挑戰,結果宣愫避而不見的事情,讓抱劍女子心生懷疑,最終仍是觀察了許久,才決定露面。

不管怎麼說,唯有真正打一場,才能有準確答案。

拔劍上前的那名白衣修士,的確有一番能耐,揮劍惹來的空氣炸裂聲,振聾發聵,寶瓶巷其餘院落裡有些人聞聲而出,目睹到那副畫面。

他們認出白衣修士是殿前比試第十名。

留在神都沒走的名次都沒有多高,殿試的最終目的是入殿面聖,沒有機會,但在神都待上幾日,也能在大人物面前混個臉熟。

抱劍女子是為了觀察宣愫,剩下第九名到第七名以及那位第五名,終究算是表現不差,沒有太大必要留下來做混臉熟這種事。

因為在殿前比試上的表現就足夠了。

有很早便遇到宣愫落敗的人和未曾與宣愫比試的人,看著那副畫面,神情各異。

白衣修士揮劍,站在門前的宣愫依然面色平靜。

下一刻,對面的院牆轟然坍塌。

宣愫保持著不變的姿勢。

寶瓶巷裡卻沒了揮劍的白衣修士蹤影。

蕭時年和抱劍女子同時看向倒塌的院牆,隱隱露出白衣修士的衣角,已然被深埋。

其餘人尚未反應過來,宣愫便朝著另一位白衣修士問道:“該誰了?”

那名白衣修士面色僵住。

他感到極其難以置信。

那可是殿前比試的第十名,是目前無緣入殿面聖的人裡面除了抱劍女子外最強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