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的一聲,能將四境鎮衛的劍砸彎的重器卻沒能在長夜刀上討得任何好處,而姜望退了一步,也只是退了一步,緊跟著就是更勢大力沉的力道傳遞至姑娘身上,讓她面色大變。

姜望面色紅潤,單手持刀攔著狼牙棒,微微抬起左手,面帶笑容的屈指一彈,好似驚濤駭浪瞬間席捲,震動山野,狼牙棒直接飛掠高空,姑娘的身影便如斷了線的風箏,翻滾著摔出數百丈遠。

餘勁消散,場間陷入死寂。

姜望站的筆直,平淡說道:“還要趴到什麼時候?”

姑娘動彈了一下。

她抬起腦袋,滿臉汙泥,眼神透露著呆滯。

在下一刻恢復清明,甚至瞳孔驟縮,猛地指向姜望身後,“你看那是什麼!”

姜望平靜看著她。

姑娘面露一絲尷尬,居然沒上當。

她爬起身,梗著脖子說道:“我錯了,別殺我!”

很是理直氣壯的......求饒。

姜望驚愕說道:“你認錯雖然很快,但吼那麼大聲幹嘛?這明顯是不服嘛。”

姑娘義正嚴詞道:“我很服。”

她又補充道:“我可不傻,是挑釁或逃跑我都會死,何況你有事想問我,那便是能商量,何必自己找死。”

姜望笑道:“那你不怕回答完問題,我還會殺你?”

姑娘說道:“那你以後生孩子沒腚眼......”

姜望黑臉。

......

有鱗鎮正街臨魚市的一家酒肆裡。

姚觀海很是豪氣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反正不要錢,那就可勁吃喝。

小魚覺得很尷尬,她想逃,但被老師拽著,逃不掉。

“嚐嚐。”姚觀海示意一眼酒壺,說道:“這酒還不賴,比我以前喝得大部分酒都更烈。”

小魚搖頭。

要避免尷尬,便只能心無旁騖的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酒肆已空,甚至大門都關上了,她微微皺眉,轉頭看向老師,卻見他趴在桌子上沒有動靜。

小魚面色一變,直接拔劍出鞘。

但劍未完全出鞘,便有接二連三的破鞘聲響起,數把刀已然架在她肩上。

小魚拔劍的動作止住,她冷眼看向櫃檯後面的老媼,“你是誰?”

老媼沒有回答,而是指著桌上那些被姚觀海飲盡的酒,笑道:“那是神仙醉,顧名思義,縱是神仙喝了也要醉,就算他是第五境的宗師,但喝了這麼多,便不僅僅是醉這麼簡單,而已經等於半個死人了。”

小魚眉頭皺得更深。

她看向兩側持刀的武夫。

老媼再次說道:“別試圖反抗,他們最高雖然只是第三境的武夫,卻能彰顯出遠超自身的武力,你也只是第四境而已,哪怕你驟然出手,能殺死一人,也會很快被抹了脖子。”

小魚表情忽然怪異,問道:“你是霽城那個老媼?”

兩側武夫的眼神跟謝吾行曾經講述的很像,那就不是正常人。

但小魚很奇怪,霽城老媼怎麼變了模樣,而且也來了有鱗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