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在發什麼脾氣?”程顏環顧四周,此地只有河伯一個妖,也沒有旁的人。

河伯保持沉默。

程顏直接揪住祂的頭髮,將之稍微提起,湊近些說道:“我在問你話呢。”

河伯感受到莫大恥辱,加上剛剛經歷的,祂快氣炸了,果然就不該答應判官出來,數百年來,祂何曾遭遇過此等事?還是接二連三的。

想到這裡面終究也有堰山君的事,而劍神兩人遲早會找到祂,河伯沒再沉默,“堰山君在霽城壤駟府,姜望也在。”

程顏挑眉。

劍神默默看著河伯。

河伯緊張說道:“咱們井水不犯河水......”m.

劍神淡然說道:“降妖除魔是我輩應盡之事,何況我已猜出你的秘密。”

河伯瞪大眼睛。

劍神直接拔劍。

澗上乍起一團血霧。

河伯又死了。

......

霽城壤駟府,燈火通明。

堰山君以給姜望準備重禮為由支走了饒夫人。

姜望也讓蘇長絡先回客棧休息。

他們則面面相覷。

“河伯確實該死啊,雖然劍神和執劍者早晚會來,但現在來就很麻煩,我該怎麼隱瞞夫人呢。”

聽著堰山君的話,姜望嘴角微微抽搐。

堰山君嘆氣道:“剛看了一場戲,便又要被你看戲,我很不爽。”

姜望說道:“那我走?”

堰山君說道:“你最好快點走。”

姜望真的起身要走,但他剛剛來到院中,便見天上兩抹劍光驟落。

他默默想著,我不是非要看這場戲,是這場戲非要讓我看。

他還是很有禮貌的朝著劍神和執劍者揖手。

程顏直接伸手攬住他,說道:“你怎麼比我們更快找到堰山君?沒缺胳膊少腿吧?”

說著,他上下打量,發現姜望很完整,反而驚奇道:“就算堰山君顧慮神都不會殺你,但怎麼啥事沒有啊?”

堰山君趴在窗前,笑呵呵說道:“兩位,吃暖鍋不?”

程顏看向祂,眯眼說道:“可以啊,我正好餓了。”

其實不管是劍神或是執劍者,都是第一次見到堰山君。

初見的第一印象,讓他們有些意外。

但劍神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