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鳶微微皺眉,她的感覺不會出錯,此女肯定有問題。

。。。。。。

棲霞街有外人出現。

並非是裁縫鋪的老顧客。

但黑焰軍也沒有攔截,是因早已得到姜望的示意。

因此,棲霞街裡很空寂。

來得人頗多,真正跨入棲霞街的卻只有兩個人。

就住在憑闌街客棧裡的寧韞在樓上注視著。

他有些膽顫心驚。

是因認出那些人的身份。

神都驍菓軍!

藤椅擺在侯府門前,那是憑闌街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的距離,或者說,從憑闌街來到棲霞街的那一步,便已是世間最遙遠的距離,當然,這個要把裁縫鋪撇除在外,畢竟老許頭要做生意。

出現在姜望面前的一襲玄色錦袍面容剛毅俊朗的中年男人和一位穿著白袍顯得正氣凜然的年輕男子,前者很陌生,後者則很熟悉。

姜望笑著說道:“怎麼沒見舒姑娘?”

正氣凜然的年輕人便是寧十四。

他好像有些尷尬般朝著姜望見禮,說道:“師妹因特殊情況無法離都,額。。。。。。其實是被禁足了。”

姜望說道:“寧兄還是這般真誠,若舒姑娘在此,後面那句多餘的話就會讓你倒大黴。”

寧十四訕訕然撓頭,忙介紹旁邊的中年男人,“姜先生,這位是我的老師,驍菓軍右郎將。”

中年男人微笑說道:“在下傅南竹,十四和小泥此前在渾城多勞姜先生照顧,他們回去後,經常提及姜先生,想來姜先生也是正氣凜然之輩,與傅某是同道中人。”

姜望啞然。

看來寧十四是很受這位傅郎將薰陶,一開口便是正氣凜然。

他很難摸清這位傅郎將的真實年紀,童伯講述父親姜祁的故事裡,沒有出現傅南竹的名字,但繼那位楊統領之後,何輔麝及傅南竹這倆左右郎將便是第三任驍菓軍統領之下最具權勢的人物。

姜望沒有一直躺在藤椅上,而是起身行禮道:“我和寧兄及舒姑娘皆是朋友,相互照顧是應該的。”

把傅南竹和寧十四迎入府裡,讓無所事事的沈澹雅看茶,姜望好奇問道:“傅郎將在神都驍菓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麼有空閒來渾城?”

寧十四接話道:“是因許觴斛的事情,老師已巡各境,最後才來苦檀,而許觴斛是被姜先生解決的,順便拜訪一下,問問其中細節。”

姜望這才想起,好像有人說過這件事。

但他更好奇的說道:“事情發生在苦檀,怎麼傅郎將先去了別境?”

傅南竹笑道:“神都離苦檀是很遠的,要經過數境,自然是一路向檀,總不能越過他境,許觴斛的問題,各境青玄署都得查,萬一問題就出在沿途某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