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僅是剎那分神,阿綽就已在佛掌下慘嚎著灰飛煙滅。

宗門老者等人在佛像剛現的時候,就已拜倒在地。

他們沒有信奉菩提寺僅尊敬是一回事,但直接面對佛陀,哪怕是完全不敬仙的起碼也得見禮,何況他們是敬仙的,只是把佛陀與菩提寺分開看待了而已。

宋思煙則是猶豫了一下才拜倒。

姜望自然站得筆直。

他看著灰飛煙滅的阿綽,腦海裡仍在迴響著那個聲音。

那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來自城隍。

“姜望,切莫衝動,佛陀的力量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巔峰,但亦不是現在的你能對付的,且佛陀在婆娑二次臨世,人皆目睹,你若動手,麻煩無盡也。”

姜望沒有第一時間給予回應。

佛陀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要說沒問題,怕是無人信。

當然,沒有懷疑過佛陀的人,肯定不會覺得有問題。

甚至更會對祂頂禮膜拜。

至少在姜望看來,阿綽能得到佛像的力量,與佛陀絕對脫不了干係。

姜望有觀察到婆娑各郡的功德之力正在朝著佛陀湧來。

說是功德,不如說是信仰。

哪怕除了在場的,剩下的婆娑人壓根不懂漠關小鎮發生了什麼。

但佛陀二度臨世,所謂的挽救生靈,就足以讓婆娑人對祂的信仰再攀高一籌。

姜望此刻才有些明白。

漠關小鎮的問題是大是小其實無關緊要。

都只是佛陀二度臨世的藉口而已。

要說佛陀臨世無需藉口,其實不然。

即為佛陀,祂不可能隨隨便便到處臨世。

阿綽是佛陀的棋子。

整個漠關小鎮都是佛陀此次臨世的犧牲品。

姜望亦懂得,佛陀在婆娑被某些事纏住,想來是因為城隍。

但城隍卻沒有阻止佛陀的行為。

是在此之前沒有察覺到漠關小鎮的問題?

姜望想著城隍的傳話。

瞧著佛陀高高在上。

保持了沉默。

而佛陀僅是瞥了姜望一眼,並未在意他的無禮。

祂開始親自超度漠關小鎮。

事後,攜著功德離去。

宗門老者等人這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