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商議(第2/3頁)
章節報錯
他環顧一圈,說道:“葛老的資歷是很高,是很多人的前輩,但不是最高的,跟國師、張首輔他們提鞋都不配,除了資歷高些,剩下沒一個拿得出手的。”
“如果姜望的問題更重,依著葛老的資歷,我們確實能做些什麼,卻也絕不可能把姜望怎麼樣,大物的事只有大物才能解決。”
“我們全都豁出去,哪怕成功了,最好的結果,就是讓姜望掉一根頭髮,然而代價可能是我們之中的很多人要丟掉一條命。”
他看向對面的第一位,說道:“雖然動手的前提是得先弄清楚情況,但我認為,就算錯在姜望,我們亦不值得為了已經死去的葛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除非諸位有信心讓姜望死,但這可能麼?”
“姜望是世間最年輕的大物,單就大物不可辱這五個字就能避開我們很多手段,餘下的手段也壓根不可能將他置於死地,傷及皮毛也無意義。”
“先手在他,不在我們。”
“他完全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把我們一一解決,甚至一次解決。”
“姜望只要沒有犯下大物也不能輕易了之的錯,除了請出另外的大物或是陛下,我們絕無抵抗的能力。”
右側第二位說道:“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們只能等死?”
左側第一位笑道:“非也,我們個人能力對付不了他,加起來也對付不了他,但我們人多,最次的都是正四品,朝堂文武百官,豈能被他殺盡一半?”
“到時候可就國不將國了,太子不會願意,陛下不會願意,國師更不會願意,甚至與我們敵對的,也不會願意,姜望真敢這麼做,那就是自尋死路。”
“畢竟有西覃在虎視眈眈。”
“若是朝堂亂了,神都亂了,致使各境都亂了,僅姜望這一個大物的利益,遠趕不上損失的利益,否則他們就是絕對的,而不會被稍微掣肘了。”
說著,他微微一笑,指著空著的首位,說道:“最關鍵的是,那位若動了念頭,隋境天下的亂,只會更嚴重,雖然姜望不會清楚這個人。”
“但我以為姜望不傻,他可以殺一些人,絕不敢殺很多人,就算有自保的能力,他也不敢做得那麼絕,因為淺層的問題就很嚴重,他承擔不起。”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最終點頭,都認同了這番話。
但這不代表他們安全了。
要說會死一些人,誰會死,誰又想死?
就算他們之中只死一個,也不會有人想成為那一個。
右側第一位說道:“姜望是肯定要對付的,卻不是現在,雖然他會找理由,無論這個理由是否真的合理,他至少沒有直接來殺,我們倒不用這麼急躁。”
左側第一位說道:“還是講講上官僕射的事吧。”
右側第三位冷著臉說道:“他的事不是顯而易見?”
“葛老是死在神守閣,他不僅沒有第一時間給我們傳來任何訊息,甚至姜望要幫著上官明月重塑文路的事已傳得神都滿天飛,他仍無訊息。”
“已是演都不演了。”
左側第二位皺眉說道:“但是因為什麼?”
“上官明月被神罰斷了文路,就是因為姜望,雖然也是他找姜望的麻煩的自食惡果,姜望的眼裡或許壓根沒有上官明月,可上官明月絕對恨極了姜望。”
“上官僕射對自己的兒子很是寵愛,他對姜望也該恨之入骨,尤其上官僕射的野心很重,一直死死盯著神守閣閣主的位置,此時倒戈,他能得到什麼?”
右側第一位說道:“問題不在他能得到什麼,神守閣裡當時的經過,我們尚且未知,準確地說,不夠詳盡,若他為了活命才倒戈,能說得通。”
“畢竟他若死了,依舊與神守閣閣主的位置無緣,自己的兒子又斷了文路,甚至因神罰的緣故,遲早也會成為痴兒,屆時如何能活?”
“相比較之下,倒向姜望,是他當時能做的最佳選擇,更是唯一的選擇。”
右側第三位說道:“不論原因是什麼,他都背叛了我們,他雖然只是棋子,但除了那位,以及我們個別的人,剩下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右側第二位皺著眉說道:“上官僕射是有可能為活命不得不做出選擇,但他的野心我們都清楚,絕不會甘願放棄,就算倒向姜望,也未必是完全的背叛。”
右側第三位接話道:“有區別麼?為了得到姜望的信任,他肯定會說些什麼,若讓姜望確鑿甘梨是被誣陷的,他僅是宣揚出去,對我們也是麻煩。”
“別說對甘梨徹底定罪多了重重阻礙,姜望要殺我們一事,就更明確,他會找各種理由,我們總有防不住的時候,若坐以待斃,下一個指不定誰會死。”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臉色都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