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名聲(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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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符荼心裡對國師的怨氣不由更深。
姜望不管他們都在想什麼。
自來神都的路上,他就做好了打一架的準備。
不論在什麼時候,曹崇凜無疑都是最值得在意的人。
能規避與其一戰最好,避不了的話,也得考慮好怎麼打。
雖然長夜刀的煉化凝滯在最關鍵的地方,但姜望在這過程裡亦有進境。
他是沒有自信能打贏曹崇凜,卻也不覺得沒有一戰之力。
因此,想要達成目的,他確實需要幫手。
但這不意味著他要各方面都處在弱勢。
至少在言語上以及行動上,他沒想有絲毫妥協。
最明顯的體現,就是不客氣。
他將茶一飲而盡,茶盞重重放在桌上,微眯眼看著陳符荼說道:“我還沒恭喜殿下監國一事,你想做些功績很正常,但直接第一把火燒我身上就不好了吧。”
陳符荼眉頭輕挑,他很無辜道:“姜侯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把火燒到侯爺的身上了?還請侯爺為我解惑。”
姜望說道:“再裝就沒意思了,我來神都只做一件事,把談靜好以及甘梨都放了,你繼續監國,我離開神都,否則,我不介意把皇宮砸了。”
陳符荼瞳孔微縮。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毫不遮掩。
若沒有絕對的底牌,姜望怎麼敢說這種話?
他自然知道姜望的目的,但沒想到姜望能這麼直接。
陳符荼稍微沉默,接著笑道:“甘梨與出現在苦檀的那個附身之人有勾結,雖證據不足,尚未查實,可談靜好謀逆一事確鑿,侯爺這麼說,莫非也有牽連?”
只要姜望敢承認這件事,甚至不承認,想救談靜好以及甘梨,都很難佔據道理,姜望既然把話口遞了過來,陳符荼怎有不接的道理。
他想著姜望的實力確實很強,可惜還是太年輕,太過意氣用事。
姜望反過來問道:“既是證據確鑿,不妨把證據拿出來瞧瞧,從始至終,只有定罪,卻沒有任何前因,別拿讀取記憶說事,記憶也是能纂改,甚至莫須有新增的。”
陳符荼不禁有些怔愕。
說談靜好謀逆,的確是讀取了記憶,但談靜好還什麼都沒做,也沒有實際與姜望有關的線索,陳符荼還懷疑姜望有對談靜好的記憶動了某些手腳。
他原想著能讓談靜好認罪,卻不敢直接讓談靜好死在獄裡。
談靜好看著柔弱,意志卻很堅定,認罪的事一直沒有成效。
也是因為忌憚著姜望,陳符荼若是對談靜好的記憶動手腳,迫使其認罪,很可能給了姜望能反擊的機會,畢竟記憶的纂改,對大物來說,一眼就能看破。
他還想著拿談靜好讓姜望投鼠忌器,所以談靜好謀逆一事並非關鍵。
陳符荼真正想借此對付的是姜望。
談靜好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他沒有那麼在意。
若非張止境的存在,陳符荼更想拿捏的是小魚。
甚至一切與姜望有關的人。
只是相對來說,談靜好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