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人間巔峰戰力比如今還要更強許多,但依舊只能打打雜魚,甚至拼盡全力也很難保證自己可以活下來,更遑論再保護弱者。

對人來說,那的確是煉獄。

最巔峰的人物能保障自己活著,順便救些人已是極限。

他們都無法參與更強的戰役,自也接觸不到李姓劍仙。

只有碰運氣的可能會瞧見李姓劍仙的背影。

這在妖怪與神明裡其實也一樣。

沒有足夠的身份或實力,便只能在小戰場拼殺。

甚至荒山神都只知道有李姓劍仙這個人,或者說,見過他,但沒機會說上話。

作為燭神左膀右臂的嘲諦,倒是此間唯一曾與李姓劍仙對過話的。

更親眼目睹若非燭神來得及時,李姓劍仙隨手的一劍就把漠章給抹殺的場面。

可以說,除了燭神與至高的真仙,在當時,再無仙、神、妖能與其爭鋒。

哪怕李姓劍仙最後還是敗給了燭神,但其實力之恐怖,是擺在眼前的。

此刻不論是荒山神還是凶神嘲諦,都下意識膽顫心驚。

雖然燭神戰役的時候,商鬿君等四子就已經在了,但祂們負責的是清掃神明與人間,堰山君、禍壤君、拂魈君甚至都沒有見過李姓劍仙。

而商鬿君對其也僅有一面之緣。

但就是一面之緣,也印象深刻。

更何況,祂後來知道自己父親漠章險些死在對方的劍下。

只是相比嘲諦與荒山神,商鬿君除了下意識的膽顫外,更多湧現的仇恨。

但祂很快注意到,漠章的意志在顫抖。

那是純粹的恐懼。

不存在任何別的情緒。

而在某處,凶神紅螭現身了。

祂抬眸盯著李姓劍仙,嘴角有著微微笑意。

那就是祂固定的形象,不代表別的。

但此刻的微微笑意,顯然是有些不同的。

李姓劍仙睜開了眼睛,輕吐一口氣。

他接著張開雙臂,似想擁抱新鮮的空氣,但隨即又咳嗽了起來,皺眉道:“嘖......好難聞的味道,令人作嘔。”

荒山神駕馭著禍壤君來到他的面前。

李姓劍仙轉眸瞥了一眼。

荒山神沉著臉說道:“我怎麼也沒想到,隕神臺的那個傢伙居然是你。”

李姓劍仙挑眉道:“你哪位?”

荒山神的臉色更難看,說道:“在燭神戰役的時候,你不認得我正常,但不久前,你才對我出劍,就忘了麼。”

李姓劍仙恍然道:“是你啊,因為沒在意,倒是的確沒想起來,別見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