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牆的男人伸手攥住了劍,邁步走到堂間,淡淡說道:“那個蠢貨,就是因為盲目自大,敵人已經站在身後都無所覺,死了也是活該。”

姜望挑眉說道:“他被我一拳打死,你還敢上前?”

男人說道:“我說了,是他盲目自大,你從背後偷襲,畢竟是榜眼的第二位,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擊致命,也最多讓人驚訝,換作是我,一樣可以做到。”

姜望笑了笑。

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管事的身上。

但男人卻皺眉道:“你在小覷我?”

姜望沒理他,直接走向漸離樓的管事。

男人眉頭皺得更深,說道:“我很好奇一件事,據聞,你端掉的漸離樓確有活著出來的漸離者,但管事的無一例外都死了,甚至幾乎都是第一個被殺。”

“所以你針對的目標更多是管事?”

那位管事聞言也是眉頭一挑。

姜望卻笑道:“我沒有刻意針對你們誰,只是相比你們,管事的更重要些。”

男人不解。

管事的心頭一動,說道:“你針對的是更上層的人物?想借著管事得知什麼?”

姜望笑道:“你很聰明,這次應該找對人了。”

姜望放走的那些漸離者,倒也沒白放,他們沒有主動的透露什麼資訊。

再加上確實時間緊,眼前的這些漸離者沒有來得及更深刻調查,所以只知他端了許多漸離樓,殺了許多漸離者,卻不知他有讀取記憶的行為。

管事的沉聲說道:“不論你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你顯然背叛了漸離者,甚至說,你從加入漸離者開始就有目的,但你也執行了那麼多工,很確鑿任務目標都死了,做了這麼多,想來你的圖謀甚大,可惜到此為止了。”

姜望攤手說道:“就憑你們,有自信殺我?”

管事的說道:“最近漸離者是出了些事,魁首有命,停了懸賞,讓漸離者儘量的低調,不在外行走,所以對於你的事,魁首或許有別的事耽誤,一直沒有回信,但我就能對你做出懲罰,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姜望笑道:“所以你很厲害咯?”

說著話,他感知這位管事的。

沒有煉炁的修為,但也能隱隱瞧出些雄渾的氣血,是個武夫無疑。

只是在其沒有徹底展露氣血的時候,就是姜望也不能明確他具體在哪個境界。

這是武夫的優勢之一,不動手的情況下,很難被感知出實力。

姜望能做到的不過是瞧出他是武夫還是修士。

但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是陸地神仙。

只要不是陸地神仙,哪有給姜望構成威脅的資格?

管事的笑道:“我厲不厲害,冥王稍後會見識到,我說那句話的意思,真正想表達的是,我有資格以及權力召集更多的榜眼前來討伐你。”

姜望瞭然,隨即笑得更開心,“看來是真找對人了。”

管事的皺眉,接著搖頭說道:“你想從我這裡得知什麼,是痴人說夢,冥王,若是束手就擒,我或許只廢了你而先不殺你,否則別怪我直接痛下殺手。”

姜望說道:“你就算能召集更多榜眼,他們也沒那麼快趕來,你還是多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吧。”

管事的笑道:“那你就小覷我的手段了,我既有這個資格,自然便有把他們直接傳送過來的能力,既然冥王不肯服軟,那就好好玩玩。”

他轉身上樓。

那個倚牆的男人也隨之擋住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