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漸離者們沒有片刻遲疑,紛紛跪倒,哀嚎道:“冥王大人饒命啊!”

姜望轉身看向他們。

在管事的記憶裡,這些漸離者都是什麼樣的人,姜望已心知肚明。

他只是打了個響指,在場的漸離者紛紛瞪著眼睛很快就窒息而亡。

然後姜望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離開。

但在出門後,他又打了個響指。

漸離樓轟然坍塌。

好在漸離樓的位置或者說構建的方式不影響地表。

甚至地面上都感受不到什麼明顯的震動。

姜望原路返回,廢井裡漫起了些煙塵。

他瞬間遁走,直抵上煬郡的鄰郡漸離樓的位置。

此樓就比陵陽郡漸離樓小了許多。

樓裡除了雷打不動的管事,也沒幾個漸離者。

所以顯得很安靜。

甚至管事的都在打瞌睡。

他沒有像前一個管事那樣翻著賬簿,眉眼盡是焦慮,反而很愜意的躺在櫃檯旁的藤椅上,一會兒睜眼打量,一會兒閉眼的。

姜望戴著面具入了樓。

樓裡漸離者的反應如出一轍。

但不同的是,那寥寥幾個漸離者很快就震驚的低喊道:“冥王?!”

姜望心想此地是冥王第一次接任務嶄露頭角的地方,認識他的更多很正常。

而管事的也被冥王二字徹底驚醒。

他從藤椅上翻身坐起,趕忙笑呵呵的上前拱手說道:“原來是冥王大人到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姜望是毫不廢話,如法炮製的伸手就掐住了管事的脖頸。

但沒想到這個管事的反應倒是很快。

彷彿下意識的就要攔截姜望的手。

雖然他沒攔住,還是被姜望一把掐住了。

可就從瞬間的表現,這位管事都顯然比上一位管事厲害不少。

姜望是真的沒屑於感知,出手也很隨意,甚至都沒怎麼動炁,哪怕是這樣,管事的能在瞬間有反應,也實屬難得。

而從其攔截的剎那,姜望才感知到,原來是一名武夫,且是五境宗師。

只可惜,就算姜望再隨意,兩者的差距也是如天地。

但作為敢反抗的懲罰,姜望輕描淡寫的揮出一拳,管事的悶哼一聲,宗師武夫的體魄防禦直接土崩瓦解,姜望瞬間撒手並側頭,避開了管事吐出的血。

隨後又掐住了他。

姜望接著說道:“都老實待著,別想跑,或許還能有活路。”

他是對那寥寥幾個漸離者說的。

這幾個漸離者的確沒有跑,但有人忍著恐懼,好奇問道:“冥......冥王大人,您這是何意?”

姜望說道:“你們看到什麼,就是什麼意思。”

這些人是死是活,得等他讀取完記憶。

雖然漸離者是肯定都雙手沾滿鮮血的,但的確存在只接殺惡人任務,哪怕可能僱主的身份很低,懸賞的金額也很低,依舊會接下甚至倒賠錢的漸離者。

像這一類人,姜望當然沒理由殺。